最初的邂逅,最后的怀念

最初的邂逅,最后的怀念

电吹风小说2025-04-06 00:17:22
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一种花,开在青春年少的青涩中。却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短到弹指之间物是人非。纵使用尽了全力去等待,依旧没有回转的余地。那些开在无声世界的花朵,一朵一朵,朵朵都是忧伤。一安安静静的春日
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一种花,开在青春年少的青涩中。却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短到弹指之间物是人非。纵使用尽了全力去等待,依旧没有回转的余地。那些开在无声世界的花朵,一朵一朵,朵朵都是忧伤。

安安静静的春日午后,阳光洒在回廊上,有尘土轻轻的在阳光里飞扬跳跃。
我趴在窗边的课桌上,看飞扬的微尘,似乎有人在耳边轻轻的说,喂,尘土,你看,空气中有那么多个你。每个人的呼吸里都有你,可见你是多么多么的重要啊!那时,我狠狠的瞪他。一个大男生说出这话,没的让人感到恶心。恶心他的话,也为他话里作为尘土的我恶心。
彼时,他是学生会的风纪部长,我却只是芸芸众生中平凡如尘的一个。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留给我的永远是骄傲的背影。
现在,查午纪的他莫名其妙的对我说这些话。最让我生气的是,我不叫尘土,我叫莫轻尘。家中排行老二,父母在我上有一姐生子不遂时的产物,得不到多大重视,实在是微如轻尘。大概每一年我见到他们对我笑时,只有见到我捧回的奖状。最近我终于累了。我何苦为了搏得他们的欢颜,为了那一点点的温情,把自己累的像一条濒死的狗,让所有的青春年华都虚度?
本小姐,姓莫,名轻尘,莫轻尘!我咬牙切齿吐出我的名字。若不是畏惧他的身份,我还真想把我三十七码的鞋,拍在他白里透红的俊朗面庞上。
是呀,不要轻视尘土吗!他晃着风纪本,状似无辜的解读。
滚!猪!我低吼。我又不认识他,有熟到可以任他侮辱我吗?
他眼睛一亮,隔窗一把拎住我的领子,班长,这位同学说脏话,我请她去学生会一趟。他嘴角的笑明显呈泛滥之势。
众目睽睽之下,一米六几的我被一米八几的他轻松拎走,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喂,放开我!我手脚并用,拳打脚踢,欲杀之而后快。
我不叫喂,鄙人姓聂,聂清远。他轻松拖着我,斜瞟我一眼,或者叫学长也行?
嘿嘿,那个聂小倩的弟弟,麻烦你放了我吧。我识时务的软声细语。
他哼着小曲,长腿一步跨出老远,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我只有一路把好奇的目光一一瞪回去。
直到,一叠照片摔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瞧,妈妈咪呀,任何一张多会给我个处分。
精彩吧?他抱胸问目瞪口呆的我,然后伸出手指,指指点点,这张是上课睡觉的,还流口水。这张是上操时爬到楼顶抽烟,抽的面红耳赤,涕泪横流,那一张小脸还真是精彩啊!至于这张爬墙跷课的??????
他摸摸下巴,不怀好意的建议我,希望你下次爬墙,别穿校服裙,内裤老是卡通的,我都看腻了。
我的脸轰得一下大火燎原。红的似要滴血,热的能烫熟鸡蛋。
他无视我的窘状,刷的又拽出一张,连胸衣也是卡通的,太逊了!
我探头一瞧,一年前那群女痞子看不惯我的乖巧与成绩优异,从楼上兜头一盆水泼下,我成了落汤鸡之后,就从恶如流的变成女流氓了。没想到他比我更流氓,远不是我这个见了帅哥打口哨,流口水之流可比。
你!你!我纤指颤颤,骂人的话却一句也蹦不出。实在是惊过度,气过度。顺手拎起条凳子,我要废了他,这个流氓、变态、偷窥狂!
可是他笑,再笑。一口白牙闪闪发亮,所以,做我女朋友吧,看都看光了,我就牺牲一下吧。
嘭!凳子落地,随即我抱脚哀嚎。这是什么状况,又是什么狗屁逻辑?
喂,尘土,砸坏了脚,我可是会心疼的。他赶忙来看我的脚。我两手一扑,抱住他的手臂,去抢那张湿淋淋透视内在美的照片。
他敏捷起身,长臂一抬,我就被挂在他的手臂上。
清远,你手臂上哪来的猴子?戏谑的男音在门口响起。
我转头狠狠的瞪他,这个人眼睛涂泥巴了,哪有这么俊美的猴子?
他却微讶,莫轻尘?!
我有这么有名,呃,臭名昭著?伟大的学生会主席居然认得我??????
喧闹的教室突然静如幽谷,我收回思绪,尚来不及收回唇角的笑,便感觉一道微炽的目光,越过喧闹的教室,定在我的身上。
我顿时僵住,手紧张的攥紧。在众多痴迷的女生觉察前,我缓缓低下头,并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
讲台上站的就是当初叫我猴子的人。那时他挑高了眉,很期待的问我,莫轻尘,你冲我吹口哨,是因为我太帅呢,还是因为我太帅呢?
我翻着白眼无语,总不能对他说,我吹口哨是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挑战乖孩子让我乐此不彼吧?
可现在,我期望我的世界里,只有我们,没有他。所有的外在,于我只是打扰。我听到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而泪水,终于弥漫开来。

喂,莫哑,你的信。一封沉甸甸的信拍在我的课桌上。
我下意识的去摸兜里的手机。只是自从几个月前,我的手机再不会响起,永远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似乎我这颗微尘飘到哪里,再也没有人为我挂心。
我伸手去拿信,高个女生一脸不屑的按住,你这不会说话的干扁四季豆不会也有情书吧?
我清晰的听见后座的笔折断的声音。但我只是抽回信。她的话于我没有任何相干,我是莫哑,不能说话的莫哑,这就够了。
只是,曾经有人也这样说过。那天阳光很好,似乎那时总有明媚的阳光。
女痞子们把我拎到楼顶,莫轻尘,就你这干扁四季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聂清远为啥天天追着你跑?她们轻蔑的上下打量我。
什么干扁四季豆,干扁是干扁,怎么也是青葱可爱吧?我看看胸,摸摸屁股,自信心一点一点往下溜。
切!她们集体爆笑。小痞子对资优学干,倒是绝配,哈哈!
于是自尊心严重受挫的我,理直气壮的闯进聂清远的办公室,喂,你为什么喜欢我?
聂清远缓缓的抬起头,清澈的似乎忧伤的眼里一点一点的积聚起喜悦。因为??????
我屏息以待,紧张到手心冒出细密的汗。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想和你在一起。他慢慢的轻轻的说,可是等于没说。
为什么是我?以他的条件,挥一挥手,一定有无数飞蛾扑聂。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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