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

对门

体致小说2025-04-05 19:11:17
“叮咚,叮咚……”门铃又响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收水费的刚走,收卫生费就来了,这收卫生费的离开不到十分钟,门铃……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苦思冥想写小说的我,刚接上断线的思路,处于兴奋状态往下写,该死的门铃再
“叮咚,叮咚……”门铃又响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收水费的刚走,收卫生费就来了,这收卫生费的离开不到十分钟,门铃……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苦思冥想写小说的我,刚接上断线的思路,处于兴奋状态往下写,该死的门铃再次惊扰我的情绪。我烦躁地离开座椅,过去开门,嘴嘟囔,“休个星期天,也不让人消停。”我没看门镜,直接打开防盗门。
“又有什么事?”抓住一个煞气筒,没好气问,我的修养抛到九霄云外。
“大哥。”女人甜美的声音。
“哦?”我猛抬头,脸霎时变了颜色,一个美貌姑娘,笑容灿烂地看着我。
“对不起,打扰你了。”姑娘甜甜地说。她看出我神色慌张,没等我说话,回身用手指一下半开的对门,主动介绍,“我刚买的房子,正在装修,你家有钳子吗?借我用用。”
“有,有,你稍等。”
我回话结巴,犯了口吃病,转身进厨房打开装家用杂物的壁柜翻找钳子。我把找到的钳子递给她,自然而又妩媚的笑容仍挂在她脸上,“谢谢,一会儿就还给你。”
“不急,不急。”我尴尬说。
姑娘进了屋,门没关,半开着。我惊奇地发现,屋里已经空了,地板上铺满旧报纸,中间放一个高高的木凳,上面站个人,衣服尽是白点子。原来对门在刮大白。我这才知道,和我一起入户,相处四年有余的老邻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走了。
小姜家走的这么突然,怎么不告诉一声?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小姜两口子,属于青春靓丽型,都是双眼皮大眼睛,很漂亮的。小姜妻子肤色有点黑,但瑕不掩瑜。小两口有个女孩,上小学一年级,脸型和眼睛像她爸,肤色像她妈,招人喜爱。我们两家一起买的房子,一起装的修,他家装修进度没我家快,晚入住几天。一个楼层就两家,我们年龄相差不大,彼此能说的来。有这样的小两口做邻居,我们一家当然高兴。
没过几天,我发现这小两口挺招人的,只要他们在家,门铃就响声不断。起初,我还羡慕,常对妻子说,看人家,人来人往,多热闹。那像咱俩,家里个把月不来个人。日子就得像人家那样过,红火。
渐渐的,我对这对小两口失去兴趣,说白了,有了想法。
我爱好写作,喜欢清静,厌恶吵闹。尤其晚上下班回家,窗外月色皎洁,屋内灯光明亮,我坐在电脑前静静敲打键盘,尽情从脑袋里往外掏词汇,真是一种赛过神仙的享受。近墨者黑。妻子受我的影响,也不喜欢热闹。我写作的时候,她磨磨蹭蹭干家务,有时趁我写累了休息的间隙,上网玩玩麻将,或找异地亲属聊天。
这种清静生活,住进新楼没多久,就不存在了。
我的对门,也就是小姜两口子,对麻将的偏爱程度,近乎疯狂。每到夜深人静,他家就会无休止传出“哗啦啦”的洗牌声,还有吆五喝六声。这嘈杂的声音,有极强的穿透力,隔着厚厚的墙壁,我们都能清晰听见,不管你愿不愿意,都硬往我脑袋里灌。我坐在电脑前,强迫自己写,但心烦神乱,经常眼睛盯着键盘,手指摸不准字母位子,打出来的文章,废话连篇。
我写不下去了。


我想找小姜谈谈。
我知道,不许人家打麻将,那是不可以的。邻里之间,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人家只要不捅漏屋顶,在自己的屋里怎么造,别人没有权力管。我找他,只能和人家商量,你们玩麻将声音大了点,我们都能听见。以后能否小点声,别影响四邻休息。当然,说话语气不能太重,太重了,容易产生误会。有了误会,就不好办了,住对门,经常见面,怎么说话?妻子坚决反对我找小姜谈,说你把自家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少管闲事。还说我肚子痛埋怨灶王爷,写不出文章是自己没本事。
我明白妻子的意思,她怕我得罪对门。哎,都怪我,如果不极力张罗买这套房子,就没这档子事了。妻子说我没本事,那是冤屈我了。这两年,我白天上班,晚间成宿敲打键盘,收获颇丰,报刊没少发我写的东西。妻子冬夏穿的衣服,都是用我的稿费买的。
不能找对门谈,我又写不下去,这可怎么办?我的智慧不够用了。
翌日早晨上班前,我还想着,开门可别撞上对门,我脸上挂不住事儿,让人家看出我不高兴,就不好了。
到了上班时间,我几次到门口,听对门有没有开门声音。呦,门开了,我忙眼贴门镜向外看,出来的是小姜的姑娘,孩子背个小书包。她和爸说“拜拜”,我都听得见。孩子下了楼,对门关上门,又没动静了。我想,可能他们晚上玩麻将时间过长,没休息好,不能上班了。我忙开门出去。刚回手带上门,对门门开了,小姜的妻子出来,脸冲着我。
“王哥,才走呀。”美貌少妇眼神倦怠。
我说:“哦,你也才走。”
直觉告诉我,回话口气生硬,对他们的想法,还是流露出来。我掉头向楼下走的瞬间,瞥见小姜的妻子愣在门口。
从这以后,对门每晚照玩不误,但小两口见到我说话却是客气中加几分小心,连我都有些不自然。一次,我爱人逛商店,碰见小姜娇妻,我爱人主动和她打招呼,人家怎么着?没回话,红着脸走了。
回到家里,妻子冲我发了火,你以为你是谁呀,能写两篇破文章,就不食人间烟火了,一个楼层就两家,你都处不好,叫人吗!我的脸都被你丢净了。那天晚上,妻子给我一宿后背。
睡不着觉,我也在反思,是我做的过分了?
按理说,我没权力干涉人家生活。可是我太痴迷写作,一天晚上不敲打键盘,手指尖就像生满小虫,痒的很。哎,没有办法,我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含有很浓的文学分子,终止写作,我的生命也就不存在了。
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想不出好办法。
我们和对门就这样僵持着,每次见面,彼此都很尴尬。我多次想努力,甚至动过请小姜一家三口吃顿饭的念头,改善两家不和谐的邻里关系,但见了面儿,脸色就不自然。我放不下写作,太需要一个清静的写作环境,可是这个环境让他家给破坏了,记恨在我心里扎下根。
生活和推磨差不多,每天循环往复。
就这样,我们一直没怎么来往。我写了几篇小说,也被杂志社退了回来。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大半年,在眼皮底下遛走了。
一个雨后的傍晚,太阳栽下山去,天色渐暗下来。我突然接到老人打来的电话,说了几句,我就撂下电话,匆忙穿上衣服,开门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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