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之哀
我貌似在一个无底洞,四周什么也没有,而且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身子一直在往下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卡在了一个地方,上不去,下不来。我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呆着,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我努力往下蹭。“哇!”
我貌似在一个无底洞,四周什么也没有,而且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身子一直在往下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卡在了一个地方,上不去,下不来。我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呆着,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我努力往下蹭。“哇!”是婴儿的啼哭声,咦!我抬了抬手。好小,我环视了一下四周,人身鱼尾。“啊!”我惊叫出声,却只听见婴儿的啼哭声。好像,我又抬了抬脚,身子光溜溜的,好软,这是我的‘身子’。等我好不容易接受这个事实了,周围的那些人鱼却又开始慌乱了。我听不懂他们说话,但我知道他们是在害怕什么,害怕着双脚。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个异类。
再后来,有个美丽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面色决绝,口里说着什么,在后来,我被关进了海底的黑屋子。黑屋子里的环境不错,本身就很软,很舒服,里边有很多书,还有一张供休息的床。三岁之前我是有保姆的,到我能走路了,这屋子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现在的我能听懂他们说话,我知道,我是人鱼公主的儿子,人鱼公主由于为生下我这个有脚的孩子感到不耻,才将我关再者儿。
我的床边有一根吸管,我闻过,又一股血腥味。以前我那个保姆都要喝的,不过是偷喝,准确的说,那管子里的玩意儿,应该是我的。现在好了,没人和我抢,我也喝它。
今生,我的名字叫浮音,是我这世的母亲取得,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一个是叫‘白黎’的人鱼。我从未出过黑屋子,一晃眼,我都已经15岁了。我站在镜子旁,望着镜中与前世相仿的容颜,不禁苦涩的笑笑,我捂着胸口心脏的位置,那里空空的,像是掉了什么东西,我必须找着它,因为在我的意识里,那是比生命都还要重要的的东西。
我凭着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将脚幻化为鱼尾。第一次,不是用脚行走,而是靠鱼尾行动。我打开这扇我15年都没有碰过的门。‘游’了出去,很快,整个人鱼过都知道我出宫的消息。母亲派士兵找到了我,她笑着,将王子的皇冠戴到了我的头上,第一次、她对我笑,可我却无法对她笑,因为,我无法承认她就是我的母亲。
原因就是,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她说过一句话:“拥有人脚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儿子。”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我是她的耻辱。我冷眼看着她,如同看陌生人一般。她似乎察觉到了,身子一颤。
我转身游走了,她有喊人追上来,她知道我会回去的,小孩都有任性的时候,都是玩够了,自然会回去的,可惜,她错了,一个有过去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孩子。
“啊!”我撞到了什么?身子都要散架了,好痛。
是一只同龄的人鱼,同样的蓝色发丝,和雪白的鱼鳞。我猜到他是谁了,我的哥哥,我看到他手上的白玉,白的通透无暇,上面刻有“梦鸢”二字。我的心抽痛,这块玉,是他的,这是很久以前的的事了,离现在,有几百年吧!
我看着白玉发呆,“喂!你撞人了,不道歉吗?”哥哥有些生气,我没理他,结果,他将我捉住,抱在怀里,带回了海底宫。宫廷内,母亲微笑着。“你叫浮音?!”得知我身份后,哥哥笑着和我搭话,我再一次没理他,他好像不在意,又说:“你喜欢这块玉,送你。”他去下白玉递到我面前。
“我不要。”我打掉了他的手,他哭了,母亲没有责怪我,我也不觉得惭愧。
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们,我呀去找我遗失在心口的东西。
……
我离开皇宫两天了,这一次我迷路了。来到了一个禁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进去过,里边都是人类的婴儿,他们的血管都被抽了出来,在每一个人鱼的的房间都有一个,像血管的一样的管子,那是每只人鱼每天必须的食物,我庆幸,我从来没有喝过那玩意儿,我笑笑,怪不得,人鱼永驻年轻,原来,一切美丽的背后,是这么残忍。以婴儿的血来保持年轻,想想,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母亲,我转过身,看她手里拿着权杖,是来放血的吧!
她厉声喝住了我,原本她惊讶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杀意。
她要杀掉我,我嘴角上扬,自嘲的笑笑。
“你不该来着儿。”母亲的声音冰冷,只觉得身子一凉,刀子刺入了我的体内。当母亲回过神来时,才后悔。“对不起。”她哭着,轻抚着我的发丝,她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脸上。
“不!”随即,我又听见一声嘶吼,‘哥哥’原来一直都在跟踪我啊!我的心升起一股暖意,我伸出手,轻抚着母亲和哥哥的脸,吃力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谢谢!’我的四肢开始变冷,直至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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