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匠

小表匠

人生面不熟散文2025-04-01 05:46:31
二月二,是我们哪儿举行庙会的日子,那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会前来庆贺,像过春节一样热闹,特别是庙会现场,更是人头攒动,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你很难想象乡村道路也有堵车,恐怕也只在庙会时才能出现。
二月二,是我们哪儿举行庙会的日子,那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会前来庆贺,像过春节一样热闹,特别是庙会现场,更是人头攒动,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你很难想象乡村道路也有堵车,恐怕也只在庙会时才能出现。
请剧团来唱戏自然是少不了的,但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我们只会看热闹,疯玩了一天,回到家里,大人问今天唱的什么戏,我们摸摸脑瓜,就会傻笑。
那天午饭后,送走了客人,父亲从外来带回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哥哥,说是请他来修表的。父亲有一块“古董手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自打我会认表时起它就没走过字,今天父亲突然想起修它,是不是喝多了?
修表的哥哥一进门就带来一阵寒气,我向外一看,这才发现外面下雪了。可这么冷的天,修表的哥哥却没有戴帽子和手套,他的脸和手已经冻的发紫了,母亲端来一盆热水请他洗洗再修表,他连连说谢谢。
他洗完后,手和脸竟变成了胡萝卜一样的颜色,我有些怕,不敢看。
父亲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放了一张小桌,请修表的哥哥在哪儿修表,因为哪儿的光线好。我呢,一门心思都在电视上,对整个修表过程也没看一眼,只听到父亲和修表的哥哥聊的几句话。
父亲问他:“你家是哪儿的?”
他回答说:“我是南乡的。”
“那怪远的。”
“还好,到你们这儿,骑车一个半小时。”
过了一会,父亲又问:“你家里姊妹几个?”
“四个,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那人答道。
“哦,那你爹妈挺不容易的。”
那人答了一个“嗯”就不说话了。
母亲又添了热水,让我们都洗洗,父亲也叫那人洗洗手歇会儿再修,他同意了。
洗完手,那人继续修表,我继续看我的电视。
父亲又和那人聊起来,“你这手艺是从哪儿学的?”
“电子学校。”那人答道。
“是育才路的还是念桥的那个学校?”
“育才路的。”
“哦,我去过,前年我还带几个工人绐他们刷墙、铺地板砖,那学校不错,食堂不行,学校门口的烩面馆倒可以。”
那人又只答了一个“嗯”就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表修好了,父亲校对了一下时间说不错,付了钱,父亲又让他烟,他说不会,父亲说不抽烟好,我家小红也不抽烟。
“我才多大呀,就抽烟?”我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瞪着父亲,却发现父亲正望着我笑,我又一骨碌躺到沙发里继续看我的电视。
其实,父亲说的对,我对烟不感兴趣,但我喜欢放鞭炮,每年春节,父亲都会绐我一包香烟做放鞭炮的引火,但春节过去了,我几乎都是原封不动地又把香烟还绐父亲,而鞭炮总是不够我放。
现在我越长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了,上大学这两年,春节我很少放鞭炮,都是父亲替我放的,以前小妹也放烟花,现在她连看都懒得看了。
也奇怪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修表的哥哥,如果他现在还修表的话,应该是老表匠了。也许是要放假过年了,我想家了吧。本来还想着过年回家绐父亲带些烟,现在一想又担心母亲不高兴,两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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