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心的那杯酒

温暖心的那杯酒

尉律小说2026-05-16 18:27:30
1贵阳,这座偏远的都市比想象中要繁华,也有跟香港兰桂坊,北京三里屯,上海茂名南路,西安德福巷,深圳华侨城一样的酒吧一条街,只是略显古老,名族风味浓郁,所以不出名,但在贵阳也是极好的了。阮裁云在贵阳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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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这座偏远的都市比想象中要繁华,也有跟香港兰桂坊,北京三里屯,上海茂名南路,西安德福巷,深圳华侨城一样的酒吧一条街,只是略显古老,名族风味浓郁,所以不出名,但在贵阳也是极好的了。
阮裁云在贵阳的酒吧一条街——陕西路开了一家酒吧,酒吧名很过份,叫BANE,中文意思是毒药,只有阮裁云这样走遍中国各个主要城市的人才有胆量把自己酒吧的酒叫毒药。跟她做同学做朋友N年来我都还不太了解这个妩媚得让男人一酥到底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中国那么多出名的城市,那么多出名的酒吧街,她偏选了贵阳这个西南边陲城市。用她的话说,她想安静了。可安静的她现在不安份了。
“韩颖,你就答应嘛,酒吧很好管的,况且我都请了一个专业酒吧管理经理帮你,你只要稍微垂帘听政一下就好了。”
我一口气喝完手中特基拉,这种墨西哥生产的酒很对我的胃,喝下去不仅胃暖暖的,似乎心也暖了,虽是烈性酒,可我怎么喝都喝不醉,所以一到晚上就跑到毒药酒吧来,跟这个女人要酒喝。
起初阮裁云都怕了我,连连跟一旁的调酒师说,你赶紧调一种能让韩颖喝醉的酒出来,否则我这酒吧恐怕开不下去了。调酒师只是笑,帅气的脸在琳琅的玻璃杯盏之间折射倒映,散发出令人难以看透的气息,像镜花水月。
“你一定要去非洲那么难以至信的地方啊?”我斜睨着阮裁云,看着她精致的妆在嗳昧的灯光下盈盈透着光彩,但更加醒目的是因为‘非洲’两个字而生出来的娇媚如丝。
“东尼下一个要到的国家就是非洲啊。”
“所以,你要跟过去!?”我抛出陈述句式的问题。
阮裁云的神情马上兴奋起来,修长匀称的双手冰凉的捧住我的双颊,闪耀璀璨蜜色的唇差点吻到我的鼻尖,浑身散发出Diva香水味,听说喜欢用Diva香水的女人骨子里最浪漫,对新潮时尚的嗅感敏锐,这一点在阮裁云这个女人的身上得到了印证,她为了追她的棕色皮肤的小情人,愿意去非洲与他邂逅,然后玩一场浪漫的相遇相爱相离。
“宝贝,你可知道,我非常期待再一次与东尼相遇,他的伟岸,他的不羁,他的洒脱都令我如此着迷,他就像散发着无限光芒的太阳,我们这些小行星都得围着他转,捧着他,爱着他,跟随着他。”
阮裁云的洁白如玉的手臂一挥一伸,表情也如此沉溺而夸张,活像在演沙翁的剧本。
我面前的第四杯特基拉空了,佯醉着嘟嚷:“两个都是疯子,一个围着中国各个城市跑,一个绕着整个世界跑,合该两人彗心撞地球,有了火花,去吧去吧,你去了我就喝垮这个酒吧。”
阮裁云的吻最终没有落下我的鼻尖上,而是落在我的唇上:“宝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把酒吧给你看管,就不怕你喝垮。”话说到一半却又转了风向,只见这女人像被打了兴奋剂似的从吧座上跃起,双手高举:“亲爱的东尼,我来了。”
酒吧的客人都抬起头,用看到猩猩的眼神望着她。
我很担心,担心她那件精致小巧夺目的无肩晚礼装会掉下来。
我一边摇头,一边喝着调酒师送上来的酒,调酒师?送酒?我透过暗光看那张帅气的脸,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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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生意奇好,按照阮裁云的格调,酒吧充满着阴晦与嗳昧,就像情人递过来的毒药,温柔的请你喝,而你必须含笑咽下。酒吧里的音乐也总是幸福大街乐队的歌曲,如《嫁衣》《粮食》《四月》透着让沉湎而不愿醒来的悲伤,整间酒吧的气氛都可令人寂寞成伤,而寂寞的人越来越多。
请来的经理也管理的极好,我就是不太明白,大学有设酒吧管理这门课程么?一边想着无聊的问题,一边把食指伸进酒杯里,然后拿出放在嘴里吸吮了一下,感觉到的味道是最美妙的,有香味,有自然的味道,是最惬意的无居无束,然后端起一仰脖喝光,当我把这么粗俗的喝酒动作一套完整的做完时,发现对面立着一个男人。
他的眸色是最为奇怪的,居然是烛光蓝,清澈得让人不敢起半点玷污之心,他嘴角扬起的笑像开满鲜花的彼岸,猛然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了一条河流,此岸我是俗人,彼岸他是烟火。他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带着沉稳的风,是,风也会沉稳,是因为他的身形是那么儒雅,动作是那么完美,我怔在当场,忘记为自己再叫一杯酒。
我不是生来就放浪形骸,也不是天生就会跟男人嗳昧调情,但连续喝了十一杯特基拉后,我的后天影响全体现出来,一抬手一眼波都生花似的妩媚多情,且多情的走向彼岸的他,因为我向往彼岸的烟火。
我隐忍着酒嗝站在他的对面,自认千万种风情的笑问:“请问,我能坐这里么?”
他耸了耸肩,标准的外国人答案。
我毫无淑女风范的坐下来,我知道,我想在他面前维持风范已经晚了,只能这样了,且还可以恶化下去。
“你是哪国人?”
“中国人。”字正腔圆。
“怎么长得不像,哪里中国人长着蓝眼珠的。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问到这里时我感觉到他的笑带着宠爱,或者是我幻觉。
“我叫良木。”
“你是日本人?”
“不是。”
调酒师又亲自送酒上来了,我准备问良木婚否的问题被搁浅,调酒师亲自送酒,这是第二次了。我双眼迷朦,抬着望着调酒师,指着良木的酒杯轻轻的说:“我不要喝特基拉了,我要喝跟他一样的酒?”
调酒师微低着头顿了一下就把我面前的特基拉撤了下去,很快端上来一杯金黄清澈的酒,“这是您要的‘坟墓’。”声音平淡,且向冷淡发展。
坟墓!
BANE酒吧排名第一的烈酒!
按照裁云的说法,喝了‘毒药’,当然,下一站就是‘坟墓’了,且坟墓是人最后的归宿。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穿过我,透进不明所以的时空,那里把所有事情都积淀,再积淀。
我常喝的烈酒特基拉在BANE酒吧根本没有资格排到烈酒号里。
所以,我没有醉过。
难道这是上天给我创造的机会,让我醉倒在良木的怀里,天知道,我是多么愿意醉倒在那一片烛光蓝里,永远永远,因为那里可以温暖我的心,不需要再借助酒来温暖了。
我把‘坟墓’全倒进喉咙里,火辣辣的刺得我的眼泪都悬在了眼角处,我仿若听到那液体流动的声音,行走在我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怎么也汇集不到心,也听到时间走过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啪’的一声,酒杯空荡荡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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