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此生
阴天,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多少显得冷寂,灰色调的风格在此时却是那么的和谐。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我,百般无奈地更换着节目。工作假期,对于一个失去爱人的我来说,就像是给了时间折磨我的机会。一周蕊蕊,女,二
阴天,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多少显得冷寂,灰色调的风格在此时却是那么的和谐。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我,百般无奈地更换着节目。工作假期,对于一个失去爱人的我来说,就像是给了时间折磨我的机会。一
周蕊蕊,女,二十七岁,外科医生,喜欢利用有限的假期去享受探险的刺激。翟昊,男,二十六岁,画家,毕生的目标是画出令人惊叹的作品。吴蔓,女,二十七岁,跆拳道教练,热爱生活的女孩子,喜欢旅行。王柯立,男,三十岁,摄影师,对沙漠有点小情怀,因为喜欢空旷的感觉。“就这些人加上你我,共六人。你准备好了吗?”银莉问着背对着她的男人,男人转过身认真的看向银莉“我准备了五年,如果当年我没那么年少轻狂,不顾一切的想完成自己那个不可能的梦,她也不会葬在那里,我想再去一次。”男人的眼里泪花闪过。
他是‘户外腾’的老板林腾飞,今年三十一,父亲是个探险家,他也许是继承了父亲的情怀和精神,在一次,不算机会的机会上听说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神奇与不可思议,林腾飞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想到沙漠腹地,来次与死亡之海的较量。当时他有一个很爱他的女朋友,在知道林腾飞的这个想法后,极力的劝阻,血气方刚的他却依然很固执。女友陆欢因为爱,因为害怕,因为担心,在劝说无效后毅然决然的跟随林腾飞一起去那个未知的神奇的地方。
银莉忧伤的看着他说:“沙漠是随便玩的吗,如果可以,别去好吗?而且这次的驴友都没有经验,”“我有我的方法,他们的确没经验,你不也没有,这次就我一个人去,我会没事的。”林腾飞说的很坚定。“不,不,她可以的我也可以,别拒绝好吗?我就安静的陪着你,不会给你添乱,你也不用顾及我,让我和你一起。”银莉说着,泪以从脸庞滑下,祈求的眼神看着林腾飞,“你和她不一样,欢就算离开了,可我依然爱她,想她,这样说是伤害了你,对不起。你要照顾好自己,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林腾飞看上去很平静的说着这些话,此时的银莉抱膝缓缓的蹲下却已哭成泪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林腾飞从她的面前走过,头也没回,出门后的林腾飞再次湿了眼眶。
上海虹桥机场,五个年轻人相遇了,“Hi!我是翟昊,很高兴认识大家!”干净利索的酒红色短发配上一张明媚开朗的笑脸,大男孩的样子很是帅气。“我叫吴曼,叫我阿曼就好。”马尾辫高高束起的她有着一副精致的脸庞。这时,林腾飞走上前说:“我们之前在网上都见过,想必大家也都做了充分的准备。愿这次探险一切顺利,马上要登机了,走吧。”带着副圆形黑框眼镜的周蕊蕊和扎着马尾留着一字胡的王珂立和走在最后,上了飞机后全部人都没在说话,闭目养神起来了。
刚入秋的新疆没有想象中那么冷,街上的人还是衣着短袖。在坐了五个多小时到达了首府的地窝堡机场,每个人都神采奕奕的,机场外有提前准备好的两辆路虎,大家在首府休息了一天便出发了。
驱车到了南疆,稍作休息后,次日清晨从罗布泊进入沙漠,两辆车在沙漠中艰难地驱车走了一百多公里后天黑了,便就地扎营了。夜晚里的沙漠像是披上了一层黑色的神秘面纱,在皎洁的月光下忧郁深沉。大家找了些干草和木棒点起了篝火,火光印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温暖,互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腾飞看着这跳动的火苗,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陆欢的面孔,消瞬即逝的幻觉带来的伤感霎时包围了他。吴曼和王珂立像是感觉到了那一股悲伤,“我们的林大老板,在忧郁撒呢,不会是想家了吧,没事兄弟,有我们呢,哈哈。”王珂立调侃的说着,“你丫够了哦,这一路没听你说几句好的。”林腾飞略显无奈。“谁让你是个高冷boss,我真想看你破功的样子。”瞬间王珂立的脸上浮现出了贱贱的表情。“我去,柯立你和林boss…”瞪大了眼睛的吴曼说的是那么认真。林腾飞直接汗颜了。“你脑子在想撒,跆拳道打多了变腐女了啊,ohmygod!”王珂立故作夸张的说着,吴曼顺手一拳,两人嬉笑打闹起来了。一旁的翟昊拿出画板细腻的描绘着这欢闹的场面,周蕊蕊走到了他的身后专注的看着那灵动的画笔在纸上勾勒出的逼真画面。“这场旅行定会很完美”翟昊看着画完的画作说着,不禁上扬起了嘴角,“是呢,大家看上去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周蕊蕊甜甜的说着,翟昊惊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来,恰巧对上了她那认真的目光,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内两个有情况啊!”吴曼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顺带着一脸坏笑。“你好八卦啊,不就过来看了看大画家作画嘛。”周蕊蕊脸颊微红,假装嗔怒地说着。连续两次的无节操的瞎扯,吴曼被冠上了‘腐女’这一称号。大家聊着聊着时不时的就笑成一团。夜深了起风了,互道晚安各自回到帐篷里,听着风的呼声渐渐入睡。
二
东方泛起了白光,朝霞洒在了驻在大漠里的帐篷上,刮了一夜的风拉开帐篷只见沙土以堆积到了门口,走出来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望无际连绵起伏的沙丘。虽说走了一百多公里可距离沙漠腹地还很远。大家收拾完东西,吃了些馕便出发了,在没走多远看到了一个骆驼队。“你好,请问从这再走多久可以到沙漠中心?”开车的翟昊询问着,被问的维族大叔一脸吃惊得说:“唉,阿达西,沙漠中心没人去过那里,能到这里都是极限了,这里是无人区,我们驼队这次只是要去前方的沙漠动物保护站,才从这边走的,沙漠的天气变化莫测,到这里就够了,在前进会丧命的。”(阿达西是‘朋友’的意思)维吾尔大叔严肃的说。翟昊显得有点茫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再进入沙漠的途中的确有很多困难“谢谢,我们在考虑一下。”“我们这里有多余的馕和水,希望可以帮到你们。”说话间便解下了绑在骆驼身上的行囊,大叔的热情让大家觉得很温暖,大叔又说:“走一走,看一看,就够了,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在与驼队道别后一行人的车还停在远地,所有人都下车沉默着。“要不就到这吧,这次旅行我们不是也感受到了大漠的风情吗。”翟昊说完看了大家一圈,“感受到个屁,你丫是不是不敢了,我们这才到那儿,既然决定了要来就别退缩!”王柯立很不耐烦看了他一眼“这是在玩命,在沙漠里根本没有方向感,而且没有加油站,我们准备的油又能用多久!”翟昊嘶吼着。“都够了!现在我们有两辆车,要继续的和我坐第一辆,想回去的上另外一辆。这片沙漠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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