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宿
透过飞机的玄窗,他看着那座光彩迷离的城市慢慢被弃在脚下......午夜的航班,飞机里一片空寂,隔着窄窄的过道,一对年轻的情侣亲昵的相互依偎,那样的场景让他的心倏地针刺般疼了下,他便把目光一直定格在一本
透过飞机的玄窗,他看着那座光彩迷离的城市慢慢被弃在脚下......午夜的航班,飞机里一片空寂,隔着窄窄的过道,一对年轻的情侣亲昵的相互依偎,那样的场景让他的心倏地针刺般疼了下,他便把目光一直定格在一本无聊的杂志上。可是,这本老杂志上却戏剧性的有她的专栏,他闭上眼睛,想把她的影子从脑海里逼出来。可是......
最是难忘第一次见她的那个夏日,她穿着军绿的棉恤,一条旧旧的洗的发白的牛仔短裤,小巧的米奇胸包在她玲珑的胸前更是惹人。那时的时光哦,她盈盈的笑着,一口闪着珍珠般柔光的贝齿,那样的青春飞扬,让他只一眼便心动了。后来,她果然给了他最美妙的陪伴,这样的陪伴,不长不短,抬腕看看时间,正巧六年差一天!他略微的把身体挪了挪,却想还是习惯啊,因为每次都是和她在一起,她喜欢在机上闭目养神,总是要靠着他的肩,而他又总是为了她更舒服的靠着而把身体调整到最合适她的位置。哦,宝儿,我的宝儿......他在心里痛苦的呻吟道。从此,就真的各分天涯了啊!
穿山的隧道,她的车上《你是最爱》不知已唱了多少遍,你是最爱,你是最爱,你是最爱......是啊,二十二岁的那年夏天,第一次见到他,就被那天神般的耸在眼前的身形吸引了,一直以来,这个高大却细腻的男人一直很小心的呵护着她的一切,他们没有过太大的矛盾和争执,虽然他们都很忙,却彼此用心的维系着爱情。她最喜欢腻在他的怀里听他小声的哄她入眠而自编的曲子:“乖宝儿,快快睡......”他一直唤她宝儿,用最最溺爱的口气,哪怕有时她故意娇蛮任性来讴他的时候,他也总是耐心的捏着她尖尖的小下巴,表情狠狠,口气却温存如常的说:“唉,我的小宝儿啊......”从此,再没有人会这样的唤我宝儿了,她想着便泪如雨下。
空中小姐俯下身轻问:“先生需要咖啡茶还是可乐?”“可乐!”他重重的吐着这两个字。以前总是她快乐的声音叽喳道:“一杯咖啡,一杯可乐,谢谢!”而她总是那么的喜欢可乐,像个孩子一样,不限制的话,晚上看张VCD便可以喝掉一大瓶可乐,他总是藏冰箱里的可乐,劝她少喝,她却总撒娇的让他心软,于是,乖乖的拿出可乐拧着她的小鼻子骂:“贪杯的丫头!”她会在抢过可乐的那一瞬说:“切,你那才是叫贪杯!总喝那么多酒!我只是喝点咳嗽糖浆嘛!”她总是把可乐叫做咳嗽糖浆,想着,他僵僵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笑纹,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哟!
红灯亮,她习惯的侧侧脸,哦,这可怕的习惯,以前,总是在红灯的时候,他凑上去亲亲她孩子般鼓鼓的腮,再没有那样的亲亲了。她长长的嘘了口气。六年了,一直在他身边,彷佛从没有长大过,她一开始就和他说,不想要孩子,因为他一定会是个好爱孩子的父亲,她会吃醋,哈哈哈!他竟也答应,望着她的眼睛说:“你就是我的孩子!”虽然他不过才大她四岁。
六年,人生中最美好的六年,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到如今的青年才俊,他付出的和经历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也知道,让他努力的动力是她。她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他想好好的呵护她,不让她受哪怕半点委屈。于是,一步一步,终于有了今天。而她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在杂志社里从一个打杂收信毫不起眼的小丫头,到今天已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撰稿人和策划了,不久前她还修完了传媒学,马上就将开始她新的工作了,她喜欢的电视节目编导。但愿她的路越走越宽吧。
她缓缓的将车停在了车库,却忍不住俯在方向盘上恸哭了起来。那个家,从此不会有飘有他煮的咖啡香了,那个阳台也不会有他抱着她看风景的剪影了,厨房里的西餐盘子里也不会时不时有令人惊喜的美味来勾起她的馋虫了......
手机响,女友咆哮:“你个死丫头......”她没有做声,把手机轻轻阖在酒柜上,一杯酒被她哗地倒进口中,热热的冲击着胃,呛出了她的眼泪。许久,拿过手机,女友已挂了线。她飞快的敲了一段字,却颓然的垂下头,又一杯琥珀流光的红酒斟在了杯中,她苦苦的一笑,手机“咚”的进了酒杯,红酒溅在了她洁白的套裙上,如血......
终于下了飞机,两个小时宛若两个世纪般漫长,赶忙开机,不知她是否安全到家了,总是喜欢开车时走神,红灯时不耐烦,让人操不完心的宝儿哦,这算是最后一次操心吧。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令人心焦的“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一遍遍的打,从安检口到车上,再到酒店,一直不通,第一次,他有些焦躁得想骂人,手机在这期间关了两次,心说不管了,可是又马上开了机,想了快一万种可能给,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拨通她闺蜜的电话,想麻烦她去看看。
沙发上,她睡着了,却被骤然响起的门铃惊醒,一恍间竟感觉是他回来了,心跳突然上至每分钟130次,飞快奔去开门,却被女友一张惨白的脸吓了一跳:“死人,装鬼啊!干嘛深更半夜的披头撒发来吓我!”女友点着她的脑门道:“你才装神弄鬼,干嘛电话也不出声,后来又关机让你那神仙哥哥着急上火的半夜来向我求救,我说你有病可是,俩人好的什么似的,我就不懂怎么就非得崩?他回老家你跟着去啊,还怕他养不起你?即使不去吧,航班那么多,每周过飞去做周末夫妻也很好啊。什么事就分手,我真不懂!”她继续歪在沙发上,头晕晕的。“咦,你个死丫头,一身酒味,啊,手机还喝上了,你不是高了吧?”女友连忙掏手机拨号,“喂”字还没出口,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夺了过来。“不许给他电话!明天再告诉他我不在家!”她嘟囔着。
他在酒店里,浑身是汗的站在窗前,拨她闺蜜的电话,许久,电话才通:“对不起,她不在家......”彷佛还有话,电话却断了。真的是,她爱上了别人?心里划过一阵痛,却安心了很多,至少,那样会有人照顾她。太累了,他终于感觉到累了。
她在女友的搀扶下进了卧室,夜半,她噩梦哭醒,女友推她,她含混的答应着,又睡去了。女友却醒了,起身想抽烟,跑到书房,想找他有无遗漏下来的香烟,翻动中,却看见一纸病历!脑瘤?转移?她懵了。
六年了,他们的爱情没有被琐碎的日子,漫长的时光,无数的诱惑而消磨,却被生命的一纸判决而阻断。也许,这就是宿命。千万种爱情宿命中的一种。而他,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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