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棒的孩子吗
我了一做个梦,梦中自己变成了上帝的使者。正陪同上帝在进行一场隆重的比赛——“父母眼中最棒的孩子选拔大赛”。上帝希望选出年度最棒的孩子,赐与她光荣的勋章。大赛进行时,报名处来了一个很特别的选手。名字叫姜
我了一做个梦,梦中自己变成了上帝的使者。正陪同上帝在进行一场隆重的比赛——“父母眼中最棒的孩子选拔大赛”。上帝希望选出年度最棒的孩子,赐与她光荣的勋章。大赛进行时,报名处来了一个很特别的选手。名字叫姜小米,她已经年近古稀,老太太告诉我们从懂事已来的六十年,她的愿望一直就只有一个,那就做是父母最骄傲的孩子,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谨记着父母的恩惠,把最灿烂的一生像礼物一样送给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早逝的你父亲。她想站在梦想中最美的地方,大声的告诉他:“爸爸,看,这就是你的孩子——最棒的孩子,因为有我,你的短暂的人生一样无悔。”
大赛并没有特别规定参赛选手的年龄,所以我们没理由拒绝她。更何况年龄再大的人在父母的眼中,她们始终都是孩子,于是她的参赛资格得到批准。
她的故事我们选择去静静的细听。
我有一对非常恩爱的父母,他们感情非常好。我从没见过他们吵架,听说他们的恋情好像童话故事。那时,爷爷经营着一家面包屋,妈妈是手艺顶呱呱的糕点师,爸爸是店长。有一天她们相恋了,妈妈像童话故里的灰姑娘一样,从此和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惜好景不长,因为妈妈的肚子不争气,一口气生了三个女儿。三妹出生时,爷爷沉不住气了,家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他整天都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媳妇,如果是的话必须得让儿子和她离婚,可是儿子会同意吗?他可是个傻傻的痴心汉,而且脾气又倔,就像他母亲一样。年迈的老人想起他死去的妻子,那时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生育不了孩子。可为了给他留下一点香火,仍然还是冒了险,结果代价很惨烈,他的妻子生下儿子就走了。在那样一个相依为命的饥荒年代,他吃尽千辛万苦,独自把孩子拉拔长大,总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可是现在儿子却娶了一个只生女儿不生儿子的媳妇,这可如何是好呢!爷爷很纠结,他何其幸运,在那样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生存了下来,并且打拼出事业。如今日子红火了,他也老了,人生最后的日子里他最想看到的是自己子孙发达,人丁兴旺。可媳妇为什么就只会生女孩,女孩子有什么用,长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不像男孩,长大了娶房媳妇,开枝散叶,姓的大大小小都是我老姜家的姓。他的心里十分郁闷,早晚叹息连连。爸爸劝他,答应他一定生个儿子。为了孝顺爷爷,三妹半岁时,妈妈把她送到了外婆家带养,以便自己能早日怀上胎儿。
后来妈妈终于生下儿子,而且一生就是双胞胎。爷爷乐开了花,妈妈总没有对不起列祖列宗,爸爸也非常高兴,一桩心事总算圆满了却。然而新的经济压力也接踵而来,因为爸爸坚持要让我们五姐妹过最体面的生活,读贵族式的幼稚园,穿高档的服装,女孩像公主一样的成长,男孩像王子一样的磨练。面包店的收入很难应付一大家子的开销,爸爸挺直了腰杆,每天起早摸黑的做糕点,送糕点,跑业务。希望把面包屋的生意做大做好,多挣些钱回来养家扶口。我第一次感觉父亲那份沉淀淀的爱,是在小学三年级时。有一天父亲肚子痛,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打滚,把我吓坏了,妈妈又没再家,我怎么办?爸爸叫我去喊医生,我看着他额头上像下雨似的往外冒汗,哇哇大哭着去请医生。那时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诊所,医生很快就来了,打了针,输上液,爸爸的疼痛慢慢得到控制。可我还是很担心,第一次见爸爸这样生病,整天都心神不宁的,每隔片刻就去看望一下爸爸。下午时,妈妈回来了,爸爸的病情也控制下来,他叫妈妈不要担心,吃罢中饭又准备去运送糕点。妈妈说:“你身体不舒服就歇一天吧!明天再送。”爸爸说:“不行,我们答应了客户今天送就要言而有信,要不担务了人家的生意,下次我们还拿什么和人家交易。”我在门外听到父母的对话,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一样,五味俱全。这就是我的爸爸,为了多做一点生意,多挣一点钱,抱病也要坚守自己的承偌。他一心想着把面包屋早日做成食品公司,也许是急功近利了一点吧!面包屋反而中了别人的算计,所有的家产一夜之间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爷爷接受不了事实,高血压冲顶,瞬间倒地身亡。料理了爷爷的后事,我们也流落街头,带着这么多的孩子,妈妈提议我们先回老家安置后再从长计议。爸爸点点头,全家人一起回到了乡下老家生活。我们在老家的日子过得大不如从前,但是温暖依旧。
我与父亲的最后一次对话是在十岁的油菜花地里。老太太眯着眼睛回想往事,她现在的健康状态已很不好,可因为这次特别的比赛,她抱着病也来参加了。因为她想在人生最后的日子里借着这样一个机会证明她是否是父亲最棒的孩子,如果不是,她想告诉父亲,我努力过了,很抱歉没有做到最好。那时,金灿灿的油菜花丛中,老太太继续回忆,父亲轻拍着天使的翅膀,悲伤的告诉我:“孩子,对不起,从此我只能住进你的心里。”当时我不太懂父亲的话,大人们在奔走着哀告父亲的事故。他们的悲伤和痛苦我不能完全消化,依稀的还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有一股热量在不断的膨胀。我知道,那是因为心里面住着爸爸,天真的我以为,爸爸不是死了,只是搬了家,因为我不了解的原因住进了我的心里,换成了我来保护爸爸。“我可以保护你吗?爸爸,我可以的,因为你曾说过我是你最棒的孩子。”
第一次感觉没有爸爸就没有家,是缘于妈妈,她始终无法从丧偶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常常沉迷于烟酒赌中。她说,只有在那些麻痹中才能获得片刻的解脱,她也没办法。请求我帮忙照顾弟妹。我家有五个姐妹,我是老大,老二和老三是妹妹,老四和老五是双胞胎弟弟。我想我可以保护她们,借着爸爸的力量继续保护这个家。
负重的感觉真好啊!它可以认你忘记胆怯,从容地学习干好一切超越年齡的活计。学习做饭、养猪、安排弟妹的生活起居;在放学回家后打着手电筒上井里挑水,鼓足勇气安慰自己,那些路边的坟场没什么可怕,那些黑暗中传出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天使在保护。我是最勇敢的精灵,上帝会保佑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妈妈会给我们找一个继父来破坏我心底唯一认同的家。那一天,她把我叫到房间,用难得清醒的眼神看着我,认真的说:“小米,妈妈再给你们找一个新爸爸吧!”“不!”我几乎是反射性的,我的爸爸只有一个,他就住在我的心里,谁都不能背叛。
“小米,你听妈妈说,妈妈一个人照顾不了你们,妈妈必须找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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