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

老槐树

修道小说2026-06-26 15:04:20
大槐娘怀大槐将近七个月的时候,有天在自家的一棵老槐树下纳凉,突然感觉肚子痛,于是在村子里接生婆的帮助下,一个早产儿诞生了,娘顺理成章的给儿子取名为大槐。大槐的茁壮成长让村子里的人怀疑他娘是不是记错了怀
大槐娘怀大槐将近七个月的时候,有天在自家的一棵老槐树下纳凉,突然感觉肚子痛,于是在村子里接生婆的帮助下,一个早产儿诞生了,娘顺理成章的给儿子取名为大槐。大槐的茁壮成长让村子里的人怀疑他娘是不是记错了怀他的日子,早产儿的些许状况和他虎状的小身板一点不沾边。大槐六岁那年,娘到自家的稻田打农药,农药中毒,等到镇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咽气了。从那年开始,大槐爹开始充当两个角色。大槐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家里的糥糠都能把他喂养得白白胖胖。大槐爹经常喜滋滋的呓语:狗日的,好养!
大槐小时候很淘,经常和同村的孩子打架,爹总跟人孩子的家长赔不是,但从未打过大槐,爹的一招很管用:只要大槐跟人干仗了,就控制他饭量,本来三碗的,只让吃两碗。后来大槐学精了,他跟人孩子说,打疼了不准回家告状,否则到人家里吃饭。所以村子里几乎每家都被大槐蹭过饭。每到饭点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一个景象:村人的饭桌上多了一个大槐,人孩子还在涕泪交流断续抽泣的时候,大槐倒是狼吞虎咽。村人拿他也没辙,只能憨厚的摇摇头表示无奈。所以从某种意思上讲大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
初中毕业后,大槐已经意识到自家的经济条件不好,目睹了爹的艰辛,毅然决定为爹分担,大槐跟爹说:我到窑厂拉砖胚吧,能赚十几块呢一天。爹不让,爹说:你还小,身子板吃不消。去学手艺吧,荒地里饿不死手艺人。大槐说:爹,我还是想去窑厂,那活赚得多,钱也快。爹犟不过大槐。最后跟大槐说:你真想去就去吧,总之吃不消就回来,爹还能养你几年。说完,爹泪眼混沌。
大槐无比激情的收拾好行李,赶往离村十几公里镇郊的砖瓦厂。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用体力创造财富的原始梦想!
大槐所工作的砖瓦厂和他同年的孩子很多,但是大槐的工作量却是他们的翻倍,所以自然大槐的收入也是他们的翻倍。孩子们从一开始的羡慕到后来的崇拜,让大槐激昂的工作热情演绎到极致。源于此,砖瓦厂的负责人很赏识大槐,大槐自然而然成了搬运组的组长,除工资之外还有少些的奖金。大槐的那段日子过得很充实,他也第一次体会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一年后,大槐累倒了,十六七岁的孩子,哪吃得消如此超负荷的体力透支呢。爹说:孩子,咱不去了,再让你去你死去的娘都不依呢!大槐说:爹,是呀,我也觉得吃不消,不去就不去吧。爹你说让我学手艺的,你托人说说跟我找个师傅吧,我也觉得做手艺靠谱,体力活也不能做一辈子吧。爹说:好孩子,爹明天就去找庄上的老普,老普是瓦匠,活很精细的,周边村子的瓦工活都他做呢,人都夸他。大槐说:好的,就瓦匠,正好和原先的工作沾边呢,算是半个门内人呢。说完对爹憨厚的笑笑。爹也乐了。
老普很爽快的答应了大槐做自己的徒弟。原因有二:一大槐是个勤快的孩子,二是身边正好缺一个帮手,而且不用付任何报酬。那时候学徒是没有薪资的。只管饭。
大槐从小工干起,小工的活大槐游刃有余,远比砖瓦厂轻松多了,所以老普也不吝啬他的瓦工技术,毫无保留的教给大槐,这让大槐无比激动,大槐觉得遇到好师傅了,好师傅就是能学成的造化。因此大槐对师傅的话言听计从。
一晃2年过去了,大槐也成了泥工届的一个好手,手艺不亚于自己的师傅。爹觉得该跟大槐张罗媳妇了,于是方圆几里都托人跟自己的儿子介绍。其实爹根本不知道大槐其实心里已经有人了,只是大槐觉得自己的条件不够成熟,所以也一直闷在心里,当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农村小伙不可能跟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爹交流情感问题的。
大槐自从跟了老普学徒以后,泥工匠之间的荤话泥工匠和主家婆娘之间的嬉笑谩骂已经模仿得出神入化。所以大槐的这种近乎朱者赤的快速融入生活的方式让农村的小媳妇们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一个十几岁的嫩瓜蛋子而且身材健硕浓眉大眼多多少少有值得她们垂涎的地方,我自以为农村是花活存在的摇篮只不过后来被城市包围罢了。大槐很喜欢和邻村的一个小寡妇谈荤论素,小寡妇的那种迷情的幻变眼神总是让大槐回味无穷,后来甚至演变为大槐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家倒头睡觉前必须要重温小寡妇的眼神些久才能安然入睡。这种习惯性的不良嗜好让大槐有些不安和胆怯。
大槐的爹跟大槐张罗了一门亲事,是本庄一户姓陈的妇女的姨侄女。此女子姓梅,圆润的脸蛋,肥硕且后翘的屁股,身材高大,一看就是种庄稼的行家里手,爹觉得跟大槐很配,大槐爹第一看便相中了他的准儿媳妇,大槐爹浑浊的眼神里密布惊喜和幸福。
姓梅的女子和大槐第一次见面的地点是在大槐的二舅家,因为大槐的二舅家是瓦房,大槐爹觉得大槐在自个的茅草房家和准媳妇见面有些寒碜了女方,而且二舅妈能说会道即便碰到难题也会迎刃而解的。女子和女子的姨娘随同,大槐和大槐爹一并,二舅不说话一直抽烟,二舅妈端茶添水,不停夸女子长得水灵当然也没忘了炫耀自个外甥的勤劳和担当,总之好话说尽。女方觉得满意,最后梅姨作了总结报告:妥了,找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而在一旁的大槐却没有任何表态。二舅妈觉得尴尬于是嘟囔:这孩子,大小伙子的还学会害羞了咋的?说完众人开怀。爹说:好的,咱家应了。至于小梅家彩礼之类的姨娘你提,我们照办就是了,咱穷不能穷娃。姨娘说:听小梅吧,咱嫁姑娘也不是想在姑娘身上生财呢。说完,众人再次哄笑。
大槐的亲事是在大槐的表态权完全被剥夺的情形下按照爹安排的流程悄然进行的,看着日亦苍老的父亲,大槐深知他的孝顺已然决定他的亲事自己是没有话语权的。爹说了算。他无心抗争,他觉得爹这么多年已属不易如果违背了爹对自己的人生安排便是不孝。更何况农村娃你想找啥样的呢,小梅委实也不是面容丑陋横泼夜叉之人,姿色倒还是有几分的。而且看上去也面善,绝然不会对爹不孝。这也算大槐对这门亲事的首肯吧。
农村的大望就是订婚。在一个和风丽日的某天,日历上赫然显示:诸事皆宜。大槐和小梅完成了订婚仪式。按照习俗大槐便是有妻室之人了,尽管大槐还没有和小梅领证,但农村的公序良俗就是这样,既然订婚了,就必须彼此忠诚。至于婚后是否彼此忠诚在大槐所生活的那个村子就另当别论了。如果在大槐的村子婚后的不忠会让某人受到惩罚的话,那么大槐生活的这个村子的村长也许会被拉去枪毙。
可大槐却偏偏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