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小店
在上海读书将近一年半了,除了偶尔到市区逛逛,大多数时间都是蛰居在学校里,日子久了,难免烦闷。有一次,正值学校放假,我独步于校园中,被一种莫名的忧郁所萦绕,挥之不去,于是决定外出游玩,市区是不适合的,因
在上海读书将近一年半了,除了偶尔到市区逛逛,大多数时间都是蛰居在学校里,日子久了,难免烦闷。有一次,正值学校放假,我独步于校园中,被一种莫名的忧郁所萦绕,挥之不去,于是决定外出游玩,市区是不适合的,因为除了林立的商铺和摩天大厦,便是如织的人群。这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杭州,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一个人闯荡江湖,于是向室友刘波说了一下我的想法,恰巧他失恋不久,亟待释怀,我们一拍即合,匆匆收拾了行李便出发了。我们坐的是动车组,速度很快,从上海南到杭州站只用一个小时一刻钟。列车停下的那瞬间,我们的心却已经起飞了,因为我们来到了一个从未涉足却早已耳闻,且心驰神往的地方。看看表,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左右了,跟着人群,我们匆匆走出了检票口。此时眼前就就已经是杭州街区了,大道上汽车亮着灯在飞驰着,霓虹灯流光溢彩,点缀着繁华的街市。我想:还是得去西湖看看,那别样的风景,苏堤白堤、平湖秋月……接着我便被一阵喧嚣惊扰:“请问要租房子吗?我们这里有特价房子,便宜实惠——”我正想回答,袖子却被另一只手扯住了:“他是我的客人,你来凑什么热闹,想抢生意是吧。”“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他们又没答应,无赖的很啊你。”这时我才意识到是什么回事,往刘波那看,他也被围住了。我有些气愤,但是不敢发作,只是说:“我亲戚马上就要来接我了,我不租房的。”谁知她们仍然再吵,我只得用力挣脱了,她们倒也没有顾得上追来。刘波那边情况稍好,几个围着的都是同一个旅社的,刘波看看价格,有些动心了,看见我来,说:“怎么样?”我正酝酿起一股抵触心理,随口说:“再走走看,房子又不愁租不到。”刘波微一迟疑,点点头,我们便走开了。她们倒也没有拉着我们,只是有一个年轻的姑娘跟了过来,我们不禁加快了步伐,她竟跑了过来,喘着气说:“我说你们啊,不识货,便宜又好的房子为什么不要呢,你们又是学生,待会租着贵房子了开销多大呀?”我说:“我们就是想先走走,四处看看。”那姑娘笑了,说:“我们那旅社就在一条小街上啊,很方便你们随处逛逛的。”“多远?”我有些动心了,毕竟我们初次来找不到方向感,心里有些茫然,只听得她说:“很近的,就在车站背后,走去也就二十来分钟啦。”她见我和刘波都是默许的眼神,接着说:“从那里到西湖也很近的,坐701车,十几分钟就到。而且房子看后不好可以不要,我们不强迫的。”我和刘波不禁高兴起来,三人走了一会后,只见前面一个小面包车上有人向这边打招呼,那姑娘对我们说:“这是我们旅行社的专车,你们就坐车去吧。”我和刘波不禁惊愕且紧张起来,我说:“不是说走去吗?”那姑娘呵呵一笑,道:“坐专车只要几分钟,难道你要我陪你们一路走过去啊?”听着似乎有理,但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刘波也是愕然,喃喃道:“这个——恐怕不好吧,不好——”那姑娘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心思,笑道:“我们只是旅馆的接待员,现在每个旅馆都配有免费专车的,这是为了给顾客提供更好的服务哩。”车子里的司机此时也跟着说:“我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接客人的,小孩子,心眼多,怕啥子哩,快上车吧,待会我还要来接客的。”我们似乎别无选择,只得默默地上了车,车门被狠狠地关上了,我们坐在后座,里面黑漆漆的,不禁升起了一股凉意,通过路边射进来的光线,依稀看清楚司机是个二十来岁模样的男子,旁边还有一个穿着黑皮夹克的青年。“第一次来杭州吧?”黑皮夹克青年似乎在跟我们说话。“嗯,对。”刘波答道。“哦,你们哪里来的啊?”那青年接着问,我赶紧答道:“湖北。”潜意识告诉我不能答上海,刘波看了我一眼,随即领悟。接下来车子里又安静起来。我和刘波始终在盯着车子前行的方向,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刘波也紧紧皱着眉头。我终于说了:“不是说在杭州站后面吗,怎么反而往北走?”好一会儿,司机才道:“开车得绕一个桥,待会还要拐弯的。”我们虽有疑惑,但却默认了,等到拐了一个弯时,前面竟骤然暗了下来,此时忽然想起报纸上常提到的游客被诈骗、绑架的事情来,手里不禁捏出汗来。刘波也很紧张,微微开口道:“怎么路越走越黑啊?”这时那个穿皮夹克的说:“这条街的路灯都坏了的,所以很黑,不过不要紧,马上就到了。”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个姑娘所提到的让我们逛的就是这条街。
果然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开车门的是一个小伙子,看起来如初中生大小,一双小眼睛却透露出他的干练。我们下了车,心理面的一块石头也就卸下了,抬头一看,是一个小型旅店,名字叫“东宝客栈”,那小伙招呼我们进店,说:“房价都知道了吧。”刘波点点头,于是他便带我们去看房子,是一间位于二楼上的,确实挺不错的,我于是说:“那就这间吧,我们再看看,你先忙你的吧。”那小伙子笑着说:“那好,我这就下去帮你们订上。”我绕着房子再看了看,确实装备的很齐全,价格也只有八十元一宿。就坐在床上看起了电视,这时刘波从阳台走下来,道:“这里不好,咱们去别处吧。”我忙问怎么回事,刘波指着外面说:“你看下面路边都站着些什么人?”我这才回忆起上楼旅馆旁确实有一群人,我走到阳台一看,只见那群人已分为两阵,旁边零零散散的有些人在围观,好像要发生什么。我说:“确实今晚有些怪怪的,还是到别处去吧。”于是我们又拿起了行李准备走,下楼时,那小伙看我们的架势,嗅出味道来了,笑道:“怎么了,还有哪不满意啊?我们还有更好的客房。”刘波道:“我们想再到其它地方看看,比较一下再定下来。”那伙计有些不悦了,大声道:“那不行啊,你们刚才让我订下来了,要是一去不回,叫我怎么交代啊。”我有些生气道:“订下来了我们就不能退啊?”小伙急了,脸涨得通红道:“这那哪能改啊,要收‘结构费’的,我们花了这么大人力物力,又是派人接待,又是专车接送,而且我刚才已经打电话过去了,你们占了名额。”我立时后悔起刚才的轻率来,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听得刘波说:“专车接送是免费的啊,再说,你也不能那么快就打电话去啊。”“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要出尔反尔的?”说完,那小伙子从柜台上跳了出来,脸上似乎铺上了一层霜,看着有些吓人,我说:“算了,算了,‘结构费’多少,我们给你就是。”“二十,哎,说好了你们怎么说变就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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