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爱到死
吃了整整一瓶安眠药,穿着心爱的真丝睡衣,挽着心爱男人的胳膊,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窄小的单人床,斑驳的墙壁;睡得发烫还有汗迹的麻将席;闹钟还在“嘀嗒,嘀嗒”有条不紊地走着;墙
吃了整整一瓶安眠药,穿着心爱的真丝睡衣,挽着心爱男人的胳膊,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窄小的单人床,斑驳的墙壁;睡得发烫还有汗迹的麻将席;闹钟还在“嘀嗒,嘀嗒”有条不紊地走着;墙上挂着的日历赫然是8月6日。寒烟不记得自己沉睡了几天,看看手机上面的日期8月8日。也就是说寒烟在吃下一整瓶安眠药后昏睡了两天又从死神的怀抱里醒来。而这种苏醒却是寒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看来连大型药店都卖假药,还是要出门一趟,到向阳广场找到留着一小缕胡须,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男子。在寒烟看来无疑哪位男子比他手里提着鼠笼里面的老鼠更像一只老鼠。
三天前寒烟在他手里买了两包老鼠药,价格很优惠,“5块钱一包,买一送一,保证药效,不灵不要钱。”再见到卖老鼠药的,寒烟准备好好表扬他一番,确实很灵,并且愿意再买两包。
为了留住身边心爱的男人云之北,寒烟绞尽脑汁想了许多方法,包括肚子里两个月大的孩子,割脉自尽,写血书想留住爱人的心。奈何男人一旦变了心,就算死在他的面前,除了一声冷笑外,九条牛也拉不回。可是寒烟不愿意离开云之北,为了这个男人连父母亲都可以背弃不要,怎么会舍得让他离开自己?
没有爱,寒烟生不如死。
和云之北的相识如一场梦。不同的是现在云之北静静躺在寒烟的身边,再也不能离开寒烟,而寒烟活着却要面对活着的噩梦。
在这个狭小的陋室,寒烟幸福地和云之北一起生活了两年。离开深圳到株洲来打工,虽然每天都很辛苦,但能够和心爱的恋人在一起,哪怕是天天啃窝头也如佳肴。
认识寒烟之前云之北一直在深圳新世纪歌舞厅做保安。
收到父亲写来的“讨债单”,寒烟心里非常郁闷。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的她不想成天看见父亲的脸色,还要听他不停地唠叨,弟弟,妹妹还要交学费,靠种田辛苦又挣不到什么钱;为了寒烟读书,家里已经欠了不少债;作为大女儿,也要为家里做贡献,不能吃白食什么的。因为寒烟肤色白皙,身材窈窕婀娜,看中寒烟上门来提亲的也不少。可在偏僻贫穷的乡村,就算一年四季在田里忙活,辛勤耕种,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要指望老天爷开恩,有时一场暴雨,冰雹,一年的辛苦全白搭了。
母亲未老先衰,才38岁就一脸的皱纹;头发也掺杂了星点白发。为了孩子衣食住行,绞尽了脑汁,除了靠收割粮食后卖几千块钱外,扣去化肥,种子,农药钱外所剩无几。父亲又好喝酒,经常家人都上床休息母亲还在厨房为父亲忙着酿酒;深夜还要到2公里外的甜水井去挑水。父亲说只有那里的井水酿出的酒才甘醇,后劲大。
为了这个家,母亲背也驼了,人也老了,一辈子都是为了父亲,儿女们奉献着自己,唯独没有自己的幸福。不,寒烟不要母亲这样的生活。和几个小姐妹商量好后,寒烟背上简单的行囊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到深圳打工。可像寒烟这样一没有文凭二没有工作经验的打工妹能有什么好工作?亏老乡的帮忙,寒烟暂时在一家服装厂上班。每天早出晚归,从早做到晚也不过1千6,除去自己的开销,每个月给家里寄600元。这下父亲在乡里可扬眉吐气了:“谁说养女不如男?看我们家的寒烟比男孩还有用!”遇上街坊邻居一时手头紧来借钱什么的,总是慷慨大方一口答应。在父亲眼里寒烟无疑成了摇钱树。
父亲这次写信是想要寒烟再寄些钱回去。父亲想办生日酒好好热闹热闹。又不是大生日瞎胡闹,也不想想女儿在外的辛苦和不易!一气之下,寒烟决定自己也去潇洒潇洒。加上小姐妹告诉她新世纪歌舞厅很“High”,只要是女孩一律不收门票还免费赠送一瓶啤酒。
寒烟稍微涂了点淡妆,穿着一件白衬衣配打褶小摆裙,露出了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一进歌舞厅就吸引了不少眼球。在龙蛇混杂,物欲横流的场所,一朵纯净无瑕的百合静悄悄开放,暗流向寒烟袭来而寒烟还懵懂无知,坐在灯光黑暗的角落浅饮着啤酒。
“靓妹,怎么一个人坐?要不要哥几个好好陪陪妹妹?”几个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男孩,互相交换着眼神,嘻皮笑脸围了过来。
“谢谢,我和你们不熟,不需要。”寒烟冷冷地拒绝。
“不熟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嘛。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小妹如果靠上哥几个,保证小妹吃香喝辣。”
“对不起,请你们走开!”寒烟有点恼了,本来是想来喝酒散心,怎么碰上这几个活宝。
“嘿呀,哥几个面子都不把?小妹看来是要喝罚酒咯。来,请小妹出去喝酒。”
上来几个男人拽着寒烟就往外拖。
“你们想干什么?放手!”寒烟有些急了,拼命挣扎着想从他们手里挣出。眼看着寒烟就要被拖出歌舞厅,“你们放手!”听见喧哗声,云之北从门口走了就来。
“小子,没你的事!哥几个没事和靓妹耍耍,识相地就滚,不然小心你吃饭的家伙!”为首的男子对云之北威胁着。
“你们快走吧,我已经报警了。”云之北不慌不忙,胸有成竹。
“好你个小子,等着瞧!我们走!“松开寒烟,在众人的嘘声中灰溜溜走了。
扶起寒烟,惊魂未定的寒烟不由自主趴在云之北的怀里哭着。
“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云之北拍着寒烟的肩膀安慰着。
第二天下班后,寒烟想到歌舞厅找云之北,请他吃饭表示感谢。谁知把歌舞厅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没办法,寒烟硬着头皮问门口站立的保安。“请问云之北今晚上班吗?”
“他呀?在医院。脑袋被人砸开了。听说是多管闲事,得罪了地痞流氓。这年头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
“请问是住什么医院?”寒烟焦急地问,心中很是自责与不安。
“伤科医院,住院部5楼506号房。”
望着匆匆而去的寒烟,保安自言自语道:“不会是为了这个女孩被揍吧?如果这样也值了。好小子,看样子艳福来了。”
望着脸色苍白,头上裹了厚厚一层纱布,不时还有渗出鲜红的血迹,寒烟倚着门,小声抽噎着。
“进来吧,寒烟,怎么哭脸了?”云之北躺在病床上语气低沉地问。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寒烟内疚地望着云之北,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无比幽怨。
“怎么怪你?又不是你打的,再说保护客人的安全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呀。真的不怪你,你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现在有些人连谢谢也不会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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