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手稿

海子手稿

蜗迹小说2026-06-27 14:01:18
阿多一如既往的起床,照例吃早点,还是去上班,如同转螺般进入一成不变的循环不休。当她打开办公电脑输入开机密码时,思维却还在睡梦边缘刚刚苏醒。“阿多小姐,你的一封信。”部门文员抱着一堆信件,邮递品,报纸,
阿多一如既往的起床,照例吃早点,还是去上班,如同转螺般进入一成不变的循环不休。当她打开办公电脑输入开机密码时,思维却还在睡梦边缘刚刚苏醒。“阿多小姐,你的一封信。”部门文员抱着一堆信件,邮递品,报纸,杂志,精神饱满几近彪悍,昂首挺胸好似维多利亚的模特般经过阿多时,抽出厚厚的一封信扔给了阿多。
谁呀,难道又是某个需要广告来支撑的杂志社?印刷样品?阿多一边想一边看信封,地址是安徽魔县。。。哗啦撕开一看,塑料膜反复捆绑着一叠有些发黄的信纸,嚓嚓割去重重包裹,露出书香味的信纸来,纸张已有些潮湿发软,第一页纸上蓝黑墨水写着硕大四个字:好不伤心。这四个字在纸张上的二维世界里瞪瞪的盯着阿多,似乎在揣测那不可理解的存在。
接下来的纸张上整齐的爬满了黑豆似的繁体字。
信是这样写的:
未来的收信者,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逝世了,我是海子,我的故事你也听说过了吧,选择你作为收信者并没有什么意图或设计在里面,只是随机的,你就当中了大奖吧,我仅仅请求你用你的空余时间看完我的手稿,以下就是我的手稿内容:
嘿,这家伙还挺会玩**,阿多下意识的抬头,从玻璃隔间的重影里见老大打开了小门,赶紧将信件一股脑的扫进自己的抽屉,并锁上了锁,抽出钥匙,放自己的钱包里。
晚上阿多独自躺在床上,进入美妙梦乡之前,又想起了玩**的海子,按习惯先看那最后一张写的什么。
只见最后纸上写道:
亲爱的收信者,我希望你能将这封信的内容传递下去。我本想直接电击你像电流般传导我的存在,但这不太现实,比较起来,还是文字比较老实可靠。如果你自己也有些想法,也可以写在后面,然后委托邮局或别的什么媒介在三十年后寄出,就这样传递下去,这是我俩间单个灵魂的传递,单个的灵魂的传递,多么轻松,多么快乐,你不觉得吗,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游戏,不要规则,没有环境,就像一道闪电,对吧。不胜感激。海子,1986年7月
阿多看到这里有些头皮发麻,听听门外搓麻将的忙碌,八婆打骂小孩的嚣张,阿多心里踏实多了,再从头看起,第二张纸写道:
疲惫和虚荣在谋杀我,他们的目的将会实现,而我无力从他们手里挣扎出来,即使逃出来,也将是伤痕累累,结果是灯枯油尽。我只希望亲朋好友要为我报仇,要控告他们,不要让他们再逍遥法外,四处害人。疲惫和虚荣先是给我些微好处,接着让我受控于他们,后来致使我神智混乱,行为颠倒。疲惫,虚荣在一步步操纵着整个谋杀过程,身边的同事可以作证。
我早上躺在床上断断续续醒来,还是觉得很累,看看时间还早,又朦胧睡去。恍惚间,闹钟似乎响了,应该起来了,我从床上努力爬起来,刚爬到一半,又疲惫的四肢扒拉的放下了。一会儿我发狠:必须起床,就顽强的坐起来,一阵疲惫感当头袭来,我又仰面躺下了,如此反复三四次,我伟大的中国人民终于站起来了。这时只听得叮的一声响,我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竟还好好的躺在床上保持着标准的睡眠姿势,我翻了个身,肚皮贴着床板,头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想:刚才难道是自己的灵魂离开身体起来了吗,太疲惫了,这疲惫竟然分开了我的肉体和灵魂!下次倒应该看看灵魂苏醒后会做什么,不如现在就做吧,于是我收回了迈出梦乡的那只脚,全心全意的沉入了幸福的黑暗之中,结果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现在我不想纠结在这桩谋杀案中,尽管我是被杀者。我想谈谈我的本身,也就是我想的最多的事情:
诗人,恶毒的虚荣把这个标签贴在我肩膀上,然后把我这个诗人放在超市中如同一棵3元一斤的白菜。其实,当人们清醒透彻并开始幻想之时(白日梦),我就称此时的他为诗人,世人却称之为哲学家。在我看来,哲学的高度是由幻想的放飞程度决定的。幻想飞到那里,哲学的视力才有可能看到那里,哲学才有可能有所理解并占据那里,作为眺望下一个幻想之地的哨所。在这眉来眼去的勾搭中诗歌自然而然的生长起来,从黑暗之中绽放出来,完全无关乎美丽,更无关乎感情什么事。
当一个哲学家拿起笔,他只会写下诗歌。
当诗歌被声音读出来,它仅仅是一个幻想。
哲学的所谓推理,就是假设一些真实,然后有根据另外一些假设来得出自以为是的解释,这就是扛上枷锁,再解开枷锁。所有的哲学家都这样开头:“假如。。。”
直接的幻想倒是我最感兴趣的话题,我总结了一些法则,出于对人世的报复(多么可爱的阿Q精神),我从未告诉别人,我只告诉你,收信人:
幻想法则:
A.幻想的对立面不是现实,而是疲惫。
B.上帝总是在疲惫和空白处出现,可怜的天才不得不以疲惫的血肉之躯挥舞着精神的巨剑,却总是伤害到自己。
C.记忆是幻想的另一个方向,但记住,记忆也是幻想的发源地之一。
D.幻想是唯美的,不管痛苦或欢乐,善良抑或丑恶。
还有一些法则,还有一些对幻想的看法,为了报复你可能的反叛,我不再告诉你(我才不要听哩)。
每首诗都支撑起一部小说,长篇或短篇。每首诗都是一颗种子。
现实是美丽的,诗歌是幻想中的哲学沉思,亦是哲学的无限制幻想,疯狂的幻想,毫无节制的幻想,投入全部的时间和精力,从不停留,一往无前,即使你在此过程中发觉自己马上就要崩溃,即将步入疯人院,也要挺过去,结果是发现上帝的秘密或者被上帝发现你的秘密。
你看到这里有些烦了吧,那我说说也许你感兴趣的话题,我的感情秘密,关于感情,太平洋般庞大,我的一部分感情连接着古老的民族传说,这在我的诗歌里面写的十分的周全完备而现在我觉得有些啰嗦了,那是一条奔腾的感情之河,和土地和麦田和天空有关,看看我的诗歌就明白了,现在我想谈谈我的个人感情,我不想搞得太认真,太认真那是我曾经犯过的错误,现在我就以实录的小说方式告诉你吧:
古越市茹水之畔明轩楼,有个三楼靠窗雅间叫麦肯娜,马老板倚窗而坐,旁边三个少女弹唱歌舞委婉流转(什么嘛),靠窗八仙桌上一瓶山庐老窖,一套峨郎瓷杯,几个帝GOUYOU小菜,马老板自顾自的浅斟低酌,望着窗外楼下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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