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爱情·毕业
我当在电脑上看我们班的毕业旅游录像时,耳边充盈着伤感的青春校园歌曲,同学们的笑容清晰而遥远,我的眼角不禁湿润了。我怎么能忘记伤心的时候,躺在大学生讲堂后侧高高的石阶上,仰头看湛蓝天空中那金黄色的月亮,
我当在电脑上看我们班的毕业旅游录像时,耳边充盈着伤感的青春校园歌曲,同学们的笑容清晰而遥远,我的眼角不禁湿润了。
我怎么能忘记伤心的时候,躺在大学生讲堂后侧高高的石阶上,仰头看湛蓝天空中那金黄色的月亮,把大瓶的葡萄可乐灌进肚子里。
我怎么能忘记沉默的时候,坐在枫林小道的绿色长椅上,看那高而蓝的天空,任随几片红色枫叶落下,悄悄的。
我怎么能忘记在寂寞的时候,跑进学校东门的诚心网吧找大把大把的爱情喜剧片来看。《浪漫总统》,《北韩谍女》,《如果爱有天意》啦。轻松的笑,然后不知不觉的流下眼泪。
我怎么能忘记在考前的时候,图书馆在6点的时候就排起了纵贯整个广场的长队,我不得不像无业游民找工作那样不断寻找有空座的教室,然后在那里狂背上一天的法律课本。
我怎么能忘记,当西门告诉我我初恋的女子和别的男子热吻时,我内心的痛疼和声音的颤抖,乘着酒兴,呐喊,呕吐和哭泣。
我怎么能忘记,在威海,有和我朝夕共处,臭味相投的西门,有散发初夏草木气味和栀子花香的恋人甄慧。
我和西门
在我初恋失败的那段日子,西门整日在网吧里陪我,我在网上疯狂的写自己受伤的心情,他无聊的只好打红警,一面哈欠连天,一面指挥着自己的部队去灭七国联军,还得不时关注着我的精神状态。真是忙坏了我可怜的兄弟。
我和西门曾跑到哈工大背后的山上去,用塑料纸把写满对所暗恋女生的甜言蜜语的纸条卷起,深埋在巨石的下面,做上不显眼的标记。迎着料峭寒风,面对夕阳,大声喊道:“XXX,我爱你,我—爱—你。直到海枯石烂。”到现在,海未枯,石未烂,不知道依依不舍告别学校的西门和我,还记得多少凤凰花般青春的青涩誓言。
在初夏夜晚,凉风沉醉,西门和我叼着烟,细细诉说自己对恋爱的感觉和思考。蟋蟀在草间鸣叫,不知名的山鸟啼叫。空气中有松树和青草的香气。沿着玛珈山,在平整的水泥路上,看昏黄的路灯,想着各自思恋的女孩。
我和西门走在环海公路,望见水蓝色的大海,欣赏着精巧华美的别墅,晚风习习,行人稀少,海滩上有嬉戏的人群。那种气息仿佛西班牙女歌手卡门《水蓝色女人》里《dream》轻松萨克斯和钢琴的合奏。我对西门说,真舍不得环海公路阿,以后我们发达了,一定要杀回威海,在这环海公路的安静的角落买套楼房。西门大笑着,当然,威海可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2005年威海那场罕见的大雪,下午,天色阴昏,卷着雪的狂风,迷眼,使人寸步难行。我们宿舍6个人,有5个躺在宿舍呼呼大睡,而那是邓论的最后一课。我们还不知廉耻的在晚上询问有大无畏革命精神的西门同学老师对于考试的布置。可敬的西门教训了我们一顿,说我们是社会主义的蛀虫,接着以团员的身份来给我们补课。
西门现在去了上海,他说自己不太喜欢上海职场的人情冷漠,说想念整天互相骂嘴的兄弟,想念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母校。他伤感的说,踏上社会,才会真正明白学校的好。我用沙哑的声音安慰他。我说我们总有荣归威海的那天,到时候我们买比邻而居的房子,面向大海,春暖花开。西门笑了,哭了。
我和阿慧
恋人啊,初夏的恋人。我是落在恋人眉心的那朵梅花。当我在理发店里见到一个女生后,我在自己的硬皮日记本的扉页上写下这句话。
给我理发的女生是我梦中的初夏恋人。滨崎步式的脸型,几乎可以遮住半张面孔的红茶色太阳眼镜,乳白色V领无袖衬衫,纽扣是珍珠样式的,兰色牛仔褶裙。喜欢说笑,并有很清新的幽默感。我猜想她可能是我们学校勤工的学生,但没问出口。在女生面前,我的口舌总是很笨拙,尤其是在我喜欢的女生面前。但跟初夏般的女生在一起,内心却是很轻松的。会深切感触到生命是美好的。这时一种单纯如同矿泉水的爱恋。后来托我的好兄弟“交际草”西门同学才知道,她叫甄慧。
初恋算是人间最美妙的情感之一。到现在,太多生活片段已被我忘却,太多人的面容已在记忆里消褪,但那晚,在松林林里,明月大如圆盘,阿慧拿着手机,春风般微笑,一笑倾城。她的眼睛如同坠落的明亮的星。我在宣传栏旁边觑着她,享受着那种美好的情景和幸福。初夏,恋人,青春。仿佛村上小说里的幻境。那种仿佛月光般的幸福,如同盛唐诗歌般的快乐,有点点惆怅,但基调却是那种明亮而充满伤春般希望的甜蜜哀伤,如同月下松林里的清风,使人沉醉。
我在给甄慧写的情书中说,你是一个如此明亮的女子。当时耳边正响着王菲的《雪中莲》,内心就把阿慧的形象和雪里的莲花重叠起来。她,纯洁,孤独,冰冷。然而这封情书并没有寄出去,我把它折成心的形状藏在译林版的《叶甫盖尼*奥涅金》里。因为我曾和阿慧在文学选修课上同坐一桌,但笨拙的我并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是闻着她身上栀子花般的香气,心里偷偷的庆幸,沉醉于她一笑一颦的小幸福。
在校园里我们会偶尔相逢,我刚开始是装得面无表情,她走过以后,才望着她的背影惆怅半天。后来,学会微笑着和她擦肩而过,然后面孔上忍不住一阵狂喜。但我们之间并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眼神有时候会不禁接触在一起,她也很羞涩,于是我们几乎同时收回自己的目光,加快各自的步伐。
毕业前,男女宿舍大串楼,阿慧来我们楼,我两次微笑着擦她的肩膀而过,没有打招呼。然而我心里是多么恋爱着这个女子,如清水喜欢那飘落的美丽桃花。但我心内清楚的明白,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人。我们即将毕业,我们将去不同的地方去谋生活。纯洁的恋爱的花朵也许顶不住现实的重重打压。我决心让这个女子一生不会知道,有个男子默默地爱恋了她四年,或许更久。
在火车上,我们再次相遇,我再次微笑着跟她擦肩而过。她去济南,我去诸城。我突然想起李清照和赵明诚来。因为李清照是济南人,赵明诚是诸城人。断肠的感觉袭来。我们的命运就随着这辆火车而奔向不同的驿站了。
煞尾
毕业后,一家单位派我去青岛培训,顺便去看高中同学卿。在青师门口,看到熟悉的小吃摊,年轻青春的师弟师妹成三成两,欢声笑语,恍如隔世。在学校附近餐馆吃饭的时候,我对卿说,我现在想哭。在学校分别的时候,没有觉得多么难受,仿佛是同以前放暑假一样。但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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