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我还踮着脚思恋,我还任记忆盘旋,我还闭着眼流泪,我还装作无所谓。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留痕迹。我好想你,好想你,却欺骗自己。(1)一片纷纷扬扬的大雪,掩盖了整个城市,银妆素裹,分外清新。我用手去接天上
我还踮着脚思恋,我还任记忆盘旋,我还闭着眼流泪,我还装作无所谓。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留痕迹。我好想你,好想你,却欺骗自己。(1)
一片纷纷扬扬的大雪,掩盖了整个城市,银妆素裹,分外清新。
我用手去接天上的雪花,很冷,凉到心底。
五年了,我是不是该放下了呢?五年了,我是不是该释怀了呢?五年,原来就五年了。不知道自己该爱还是该恨,该开心还是该难过的过了五年。五年。
他们死了五年了。我那活雷锋父母死了五年了。
×××××
五年前。我高二。
对面搬来了一家子,听说这家人原来是个百万富翁,后来因为错信别人,被别人害的倾家荡产,所以就落魄的搬到了我家对面。
他们搬来的那一天,听说了传闻的活雷锋――我的爸妈眼里含了一泡泪,颠颠的扒门口看他们,然后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嘘寒问暖,我站在客厅眼里也含着泪,然后回房间哭到不能自己。
只要有别人在,他们的关怀就永远也不会给我,他们的眼睛也永远不会在我的身上停留一秒。他们为新邻居准备好了午餐,却忽略了连早餐都没吃的我。
他们的眼里永远只有别人,这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早在六岁的时候就刻骨铭心的记住了不是吗?
××××
六岁那年,我们一家人都去旅游,途中遇见了泥石流,我被石块泥土卷下山坡,卷入洪水当中,江中腥味扑鼻而来,我简直快要窒息,一波波江水狠狠的拍打着我、拍打着我,我晕晕乎乎的,难受的快要死掉。
几近绝望之时爸爸游了过来,爸爸来救我了,爸爸来救我了!我开心的简直要哭出来,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两眼发亮,拼尽全身力量拍打着水,让自己浮起来,然后开心的高喊:“爸爸!爸爸!”
可是,爸爸却没有来救我,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痛苦的闭闭眼,游去救另一个落水的小女孩。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剜了出来,绝望的发狂,哭到哭不出来,爸爸的身影渐渐远去,我慢慢沉入江中……沉入江中……心也慢慢下坠……下坠……
爸妈的眼里没有自己,我也是知道的,因为他们最后死也是为了别人死的,为了对面的一家子,而我亲眼看见他们死在了我眼前。
又爱他们,又恨他们,又埋怨他们,又埋怨自己,就这样煎熬的是人非人的过了五年。
××××
今天是他们死去五周年,我忽而哭了出来,突然一张纸巾,递了过来,“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吗?哦,对了,我叫林雪。”,一个雪白羽绒服的男的坐在了我身边,搁平时我是一定会立马走人的,但是,失常的,我还是坐在了那儿。我抬起头怔怔的看他,一看便失去了言语。
他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清新冷冽,皮肤光洁,眉目英挺,眼睛像是山上的活水,清澈、明亮。
他雪白的身影,关切的话语,瞬间温暖了我晦暗孤寂的心。
我清楚的听见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融化,一颗名叫感情的种子正在破土发芽。
封闭了二十一年的心砰的敞开。
我摇了摇头:“嗯,我叫徐媛。我没事,沙子进眼睛里去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问我:“教研楼,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点了点头,给他指明了方向。他浅笑着点了点头,和我告别。
然后……我就偷偷地跟了上去。
他去了教研楼,接走了唐婉,校花唐婉。
唐婉容颜娇丽,平时嚣张跋扈,可是一见了他便分外乖巧,小鸟依人。
他温柔地笑着,脱下外套给唐婉披上。
唐婉娇娇地笑着,吻上他的额头……
金童玉女、佳偶天成也莫过于此吧。
那我还有什么好幻想的呢?可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疼痛,眼眶这么酸涩呢?
或许暗恋就是这样,一个人疼的无以复加,一个人欢天喜地,一个人的悲剧,一个人的喜剧,自导自演,自导自演!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低着头哭的跟个傻子一样,突然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是周年,以前对面一家子的儿子,我父母为之而死的一家子的儿子。
世事无常,现在他家东山再起变为了亿万富翁。
或许是因为感激,又或许是因为愧疚,他们家拼命的想抚养我,我拒绝了。我完全可以凭我的奖学金活得好好的。
受我父母恩惠,想要报恩于我的,每一个我都讨厌,无比讨厌。他们在受我父母的恩惠的同时,我也在受着万箭穿心之苦,万箭穿心啊。在报恩于我的时候无异于狠狠的捅我一刀之后,再喂我吃口糖。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啊,我有什么办法。”,周年将我紧紧的圈在怀里,笑得开心。
我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八年前,他第一次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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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经历家庭破产的他,不喜笑,阴阴郁郁的,看谁都用一种极度仇恨的目光。
于是我父母就寻思着,是不是因为家庭环境落差太大,他一时无法适应呢?是不是因为曾经招人欺骗、倾家荡产就对人有了一种天然的敌意呢?这可不好。
于是他俩天天在网上搜一些有助于心里健康阳光的段子,一一讲给周年听,还把周年接到家里来好生看着。
起初,周年脾气不好砸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后来被我爸妈养的白白净净,驯的服服帖帖的,都喊我的爸妈叫爸妈了。
有一次,我爸妈围着他讲一个,“从前有个香蕉,走在街上,因为天气太热了,它就把香蕉皮脱了,结果它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这样的笑话,他眼睛亮闪闪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实在话,周年长得极俊,比牛奶还白的皮肤,眼睛极黑、像深夜流转的雾气,分外清俊,翩翩少年,温润如玉。
我冷眼看着,突然觉得很搞笑。
他们自己的女儿都不喜笑、阴阴郁郁了十七年了,他们都不管,却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上心。
我想我是应该寒心的,甚至应该大哭一场,可是对于他们,我哭的太多了,心早就寒遍了,泪早就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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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摸小狗似的摸着我的头发,终于发现我的异常,扳起我的脸一看,一脸的泪珠。
他手足无措的看了我好一会,然后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为我擦去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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