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好滋味

劳动好滋味

亲羁散文2026-04-17 04:38:48
其实是学校组织学习日,我逃了出去,没有一点顾虑。你想,与几个朋友坐着车穿过春天的农庄和小径,又到那熟悉的华塘农场,是多么舒心的事。不怕挨批评,我愿意。十点钟到了农场,似乎气温降了很多,一阵阵冷风吹过,
其实是学校组织学习日,我逃了出去,没有一点顾虑。
你想,与几个朋友坐着车穿过春天的农庄和小径,又到那熟悉的华塘农场,是多么舒心的事。
不怕挨批评,我愿意。
十点钟到了农场,似乎气温降了很多,一阵阵冷风吹过,全身透着凉意。得换下我们的靴子,看着休息室墙角边排着的三双高筒雨鞋,都是大码,不可能合我们的脚,随便穿一双就行了。很冷,还得加衣服,我在小翁衣柜里翻了翻,没有适合我的衣服,飘从床上拿了小翁的绿军衣给我套上,配上我的绿花风衣,一瞥下,还真萦绕出一份清爽。
小翁又拿来三副白线手套,每人戴一双,他从我们身边走过一会,坪地上就见小翁放着一把锄头和两把耙子。他说,随便挑一样带上。早知道这里有野藠头,藠头是要用锄头挖的。我选择了锄头,拖着走上了山坡。穿过几株桃花树,花,冷艳含羞,扑着粉色的颜面,花瓣有些飘飘地落了下来。飘和麦子还没有来。偌大的农场,这么多长满野草的土坎和土地,谁知道走哪条道,寻哪块地?
天空,灰蒙蒙的,裹有一层透明的灰纱,似一幅极淡极淡的水墨画,有形地将初春要展示的植物姿彩揉进远冬的灰暗里。四周除了风声就是鸟鸣,所有的植物在农场摇曳生长。是一种随处可见,毫无雕琢的乡村自然风格。
飘和麦子的装扮也素淡了,淹没了几分真实,穿着小翁的衣裤和高筒雨鞋,说说笑笑从我身边走过,她们并没有带工具,只拿着六袋玉米种。我们要种植的土地没有多远,在冷风刮过的半山坡上。一个个不过一尺宽的土坑散布在约一亩的地上,每一土坑间隔距离都差不多,纵横排列得整齐,汇在一起的土坑儿,弯曲有致,像包谷棒拔掉了玉米粒似的,松松地呈现立体效果,还散发着新鲜的泥土香味。这么大块地,小翁劳作时是多么辛苦呢!
飘和麦子已经开始种植了,她们把种子放在土坡的草丛里,我拿来一袋白糯一号,撕开,忙问:“扔几粒?”话刚完,麦子逞能地将话接了去:“两粒、三粒。”飘在旁侧补充:“最好两粒。”交代完,她们就又忙活去了。我也凑过去。飘微微弯下的身子立马直了,有点大声:“你不种这里,到那边去。”我竟然书呆子样纳闷,为何?才想问,飘又来一句:“我们种的是花糯,你的是白糯。分开种。”噢!我知道了。她们又指指点点,经过她们的一番安排,一番指导,总不至于出差错了。戴着手套干活碍手碍脚,把手套扔在土地旁的草地上,右手从撕开的裂口里掏种子,一粒、两粒,很慢,不如用右手接下一小捧来,硬硬黄黄二十几粒,三行土坑,有条不紊地撒过去。土地咧开嘴,接住跳荡在它口中的玉米粒。有时我们不小心踏进土坑里,自然会踩碎泥块,泥土干,不粘雨鞋。一高兴,偶尔,竟也会把种子撒在土坑外,隐在坑边的植物丛里。又怕种子不够多,还得替主人着想,重新拾回来。这些绿色的植物,青青地生长着,长得茂盛了,会把土坑半遮掩。更有无穷处,风吹她们婆娑的身影,好一阵香气溢出,留给我们一份透凉意的嫩绿轻音。还有,这里七零八落地散落些黑色、白色的小片破薄膜,是去年种橘树苗留下的,至于怎样种橘树苗,我是不明白的。好,不稍一刻功夫,白糯、花糯就种植完了,剩下最后一大袋,好大的一袋,比白糯花糯多几倍。玉米包装袋麦子半天撕不开,让我撕,也弄不破,麦子赶忙拿锄头来,我能猜中她的意图,赶忙把玉米袋放在土坡上,“扎”袋子上露出一个骷髅的眼睛来,顺着窟窿稍一用力,撕开三寸宽,里面装的是染了色的玫瑰红玉米,像一粒粒小扣子,美丽极了!鸟儿认得这些艳丽的种子,扑扑翅膀,在风里唱着歌,声音清脆、嘹亮,绕着我们的上空打转,不知清唱了些什么。可我却想,它们一定在唱:
春天来了,
春天在土地上,
种上了玉米。
长大了,
会开花,
会结果,
我们飞过去,
在她的竖琴上唱歌。
叽叽!叽叽!
谁知道将来长大的包谷是不是它们的食物?它们尽管唱,我没有空闲,抬头望它们一眼。正好,小翁担着肥料经过,说:“这些是种来给鸡鸭吃的。”又继续担着肥料去了那片橘林。“怎么会这样呢?种了这么一大片地,喂鸡鸭的种子居然还多些。”说这话时,我伸直腰板,被风拂过的一绺乱发遮住了额头和眼睛,飘看我的样子,笑出声来:“疯婆子!”
鸟儿依然在半空鸣叫,衬得四周更静了。瞧着我们忙碌的身影,它们极是快活,又羡慕我们彼此的劳动乐趣。我们三个满意地吐出一口气,种子撒完了,该施肥了。飘很快施了一小块,我擅长用眼睛学,只瞟一眼就能悟明白的,瞅着坑里的肥料,还是问了一句:“施多少肥?”“盖住种子就可以了。”飘轻轻答言。白色的塑料桶装着满满的肥料,用力提着,挪动两步,就停下来。这些褐色的肥料气味并不浓,没有让人不舒服的感觉,用瓷碗盛满泼洒,油漆匠也莫过如此。气温才8度,风大,我们各自忙各的,也不多说话,开着车子般在地上东转西转,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我竟忙碌得出汗了,脸色越发好看,皮肤白嫩还透上了红润。也许是我最卖力气,小翁好似有些心不安,每每挑一担肥料来,总得说上一句:“田老师,不要急嘛!”“累了,就休息一会。”我呢,倒干得更起劲了,自然不是他话的作用,是因为土地旁那些野藠头,我想完成他的劳动,空闲后去挖野藠头,有自己的收获。这些绿色的植物,无污染,我认为是放心食用的佳肴。
小翁担肥回来,放下,走了,又挑着空桶去了,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肥料在高坡上的一块坪地里,我这么想。小翁也够累的,先是给橘林担肥,现在又忙不停歇地给包谷地担肥。小翁喘着气从高坡上下来,很热,衣衫的衣扣解开了。腿似乎站不直,弯成罗圈形,踉踉跄跄。累成这副样子,我不由得咯咯地笑起来,飘和麦子自然不知道我笑什么。“哎——呀——”一声长叹,小翁放下肥料,即刻又兴奋得很,赞我一句:“田老师,你像一个蒙古女人。”我的绿花风衣,搭上他的绿军装,加上弯腰劳动,确有那么点韵味,可惜少了一条头巾。小翁很开心,看着他的的笑脸,我仿佛能感觉出玉米在土地里孕育,即将生长出来的青苗。这片沃土,滋润着刚播下的种子,种子对生命充满期盼,春日发荣,万物生长,嗞嗞地传来拔节的声音。
已是中午一点,麦子早饿了,嘴里直说“饿”。大概“累”说不出口。她想走,我知道,这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