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她还在角楼等你。

此生,她还在角楼等你。

缕言散文2025-03-25 05:57:21
她以为穿过黑暗的森林便可与他共赴大海,却不知他早已和另一个人抵达光明的所在。她以为那个人最终会迎合她的布局谋篇,却不知他已在其间历经了几起轮回的爱恋。晨露沾裳,泪眼湿眉。那年,回忆让她受了伤,她对爱情
她以为穿过黑暗的森林便可与他共赴大海,却不知他早已和另一个人抵达光明的所在。她以为那个人最终会迎合她的布局谋篇,却不知他已在其间历经了几起轮回的爱恋。晨露沾裳,泪眼湿眉。那年,回忆让她受了伤,她对爱情说了谎。
这么多年了,你还想他?还追忆或不齿那段纯白旧时光?我倚着柜台淡淡的问她。她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雾升腾湮密了整个房间,“想过又如何呢?感情,财富,尊严,诸如此类轻易让人疼痛的种种,它们多是强求不得。纵使你努力奔赴,至死抵达,它亦只是风景,不是归宿。
我还能说什么呢,随手倒一杯水一饮而尽,喉咙似有泥沙沉积,沽沽生疼。言语显得生硬晦涩,不想说话。
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我说:就这样多好,安静的看看世界,你就是太过执着,逐渐把自己推向死亡沿线。千般努力,无功而返。
她很长时间的一段沉默后。终于淡漠的答应:那里是什么执着呢,分明是情太多、爱太厚、无法放过或放不下。
她就是那样,像一个贪恋糖果的孩子,内心极度渴求却从不伸手乞讨,她看着身边的人因为获得或失去时的悲欢苦笑,她只是沉默不语。所有人都以为她冷漠固执到不需用情感将青春度量,只有她懂得,用月光来温暖自己,便不会受伤。
之前的之前,之后的以后,她爱过很多人,却从不觉得谁可以倾付一生,她站在桥上,看见他向他走来,他终究不是在等她,她等的,是他。
最后,他与另一个人撑同一把伞汇入了人流,而后他们再不相见,他不懂得,她这些年叨念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懂了又如何呢?人,早已各散天涯。不过是他对爱情说了谎,只能是选择与影成双。
胡笳落红泪,羌笛断人肠。
谁苦青丝戏年华,时起立西窗,
忆如昨,柔情在,共马踏青苔,
归时清眸回转处,有琵琶妙手轻扬。
回首苍茫,又岂是雕龙文卷笙歌响。
情随浮云散,恨比江水长。
风送琦香无数,明月起,玉人桃扇对西墙。
小酣初醒眉渐隐,音尘难觅露沾裳,
他乡烟岚尽,影与己成双,
独上高楼望天涯,枝上桃花香。
待君惊晓妾意日,正是把锄葬花时。
青歌寂寂凉。
堇色年生,遍阅人世。浮浮其生,情愫千重。言语在时光流转中百转千折,悲恨憎喜在其间铺开层层晕染。旋旎色泽随数年后亦光滑圆润,无法得到更换,谁都过不了岸,彼此间都走不进内里。
千山万水后,已懂得给予他人尊重与善待却从不寄予厚望。为了魂灵的救赎,旧时风物,是绝密的见证。不对任何人开口,如此,大把的时间都用来缄默。无法言语,亦不想言语。青丝年华淬然长逝,没有见到诗人说的曙光,纵然于历经黑暗前已先与黎明抵达。
我看见的是与非、彼与此、罪与荣耀……它们相互依存,密不可分;而后不是泾渭分明。如若有人谙经世事浮沉后依旧千般欢喜,那必然是经受住多大的忍耐,才未让泪水低落尘埃。十年后,也许青丝续白发,也许你心换我心,而未说出的秘密还在,它种植于你的内心,途经六腑五脏,依附着血液和记忆肆意兹生。
隔爱千重,殊途又如何换得同归。有这样一些人,黑白颠倒,昼伏夜出,倘若是时光凉薄衍生出无限的孤独与流浪,那么命运给予的恩赐又在那一个人路口,我知道有一个人必定在人流中伫立着等我,等一段文字或一个眼神。你不用记得我,我们拥抱之后各行天涯,我也不会记得你,一辈子那么长,谁的眼数年后还独自为你泛光。都逃不过过路客的纠缠,纵使你千千万的不甘。
时值良辰,桃花并蒂而开,心于安静的季节缓慢行走,我只是,想要寻回我所需求的,我为它而生,但它不可因我而死。一切都早已有了结局,你千般努力的争取不过是太过年轻,心还未死。一个人于夜场中濒濒游走,大抵是无人陪同或是陪同的人与其一般。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安静的思考,不被打扰。可以安然地与另一个自己坦诚相待。
这其间,爱就在身边或者在身后,不曾走远。千山万水至天涯,过尽千帆至沉寂,终究是没有结局,或是没有如愿抵达心间。完全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另一个自己,以求安稳。十丈红尘间,几人死守天光还心甘情愿,他们不过是爱了一些人,再忘记一些人,最后的最后,遇见的都成为遇过的,而你面对这途经的温暖都不敢过分怀念。极度的回忆是可耻的,与内心的秘密一样,不会与他人共享且始终是你一个人的事。数年后,发还是你的,心还是你的,一切都未被带走,你一个人,依旧是一个人。
晨光初绽,于睡梦中醒来,千般滋味涌向内里,序幕揭开:他这些年过得极为不好,睡在街道,叼着烟冷冷的看着我,然后决绝转身。我看着他渐行渐远,风一样消失了。于疼痛中醒来,庆幸这只是一场梦,而后,他的脸,声、眼、逐一呈例,思绪于黑暗中迅速聚合,覆盖了空气。
他如何会过的不好呢,善良,仁爱、大义、睿智、敏感。自己问起来却早已有了答案。很久不曾想起他了,在梦寐时,却又是此番场境。他属于旧时光下的旧时风物,始终不敢太过热衷,回忆也如此,途经人情冷暖,他给予的悲欢,若隐若现。那些年,未知这会成为刻入心脏的回忆,随着我的心智拔节成长,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没有缘由不安静地观望。
看一出戏,落一场泪,高哼一首歌,然后目送戏子离场,你还在他的故事里黯自神伤,倾尽所有的情感欲与他共戏一场,舞尽霓裳羽衣,为你谱写绚丽华章,文字于背骨,随同年华径走,有一天突然醒悟,心心念念的那人早已走远,所有的情节不过是你在自导自演。你说:我回来了,却再也听不见隔岸相同的音线……
有时候做起事来显得张扬与疯狂,因为欢喜而显得很是极端,安静或是浮躁,都有足够的能量把人推向毁灭情绪的荒芜地,你我皆是逃奔的狼,残忍且绝望,在茫茫大漠中行经一场自我的角逐,牢累与心碎,是你自己的事,不能企图得到他人的掺抚与厚待也不应该奢望。渴求本身就是罪过,对自己太好或希望别人对自己温婉相待都是种罪责,谁都没有责任也不可能对你倾其他的所有,你也不该渴求有这样的人,尽管他深至骨髓的爱你。我也爱过,曾经,如今,如今念叨的必然不是曾经深爱的。我也恨过,责备自己远多于你,人都远了,爱或恨不过是为了将其更好的记得。
婆娑年华,谁的余生,用青丝量度。你记得也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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