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精灵

寂寞精灵

滚汤泼雪小说2026-04-14 19:10:12
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各种不合理的事物同时并存着,“无望”成为人类在面对世界时的宿命。生与死,这是个大命题。远古时代的君王帝相们费尽心机求取长生不老之灵药,然却只如“姮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后来
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各种不合理的事物同时并存着,“无望”成为人类在面对世界时的宿命。生与死,这是个大命题。远古时代的君王帝相们费尽心机求取长生不老之灵药,然却只如“姮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后来的心情。。。尤其对于这群遭受苦难的人来说,这宿命显得残酷,因为只有人知道:“生不由己;死不由己。”无望地多活一日便是多一天磨难,死亦是一份痛快的解脱。
我读懂了他们眼中的悲哀,也读懂了自己的悲哀。看到他们,就象坐在天的尽头看自己的归宿。那个叫小马的小男孩,眼里带着纯纯的依恋小心地向我靠扰过来,他嘴角噙着天使般温软的笑,没有防备和信任地望我笑。这让我绷紧的心收缩了一秒。那一闪的一秒,我看到人类最初的美好,犹如春芽一般在阳春白雪下纵情绽放。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后几批出生的孩子,在这么多年来岁月无情地流逝里,残缺地留存着,他竟依然还保留着那份纯真,和对未来的向往。在一个无望的人群中,这份天真,就象指尖上开出来的一朵骄嫩鲜花,迎风荡迎,多么娇弱,让人想疼惜。我伸出手指,心中生起一把将他拽上来的冲动。我在时光机上向他伸出手,“跟我走吧。”在我发动机器的最后一秒,我伸出手向他说。
“不。”他摇头,眼里有痛楚的丝,身后的风吹动起他黑色的头丝。他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可是他清澈的眼神里有犹豫,担忧,恐惧,还有不舍,有疼惜,有失望,有依恋,有挣扎,还有分离的苦。我笑了,这个孩子他分明已经依恋我了。在这么短暂的时光里。
“你可以跟我永远地在一起。”他在机器的发动声里,用近乎尖叫的声音向我呼喊。我笑了,笑得声音一阵一阵地颤动,我望着那群眼神暗淡无光的人,没有悲哀,没有企盼,我愈觉得好笑。
“上来吧。跟我走。”小马的脸上终于在犹豫和挣扎中闪现出一份坚定的光,犹如日月星辰。他推开了我伸出来的手。眼里闪烁着让我心颤抖的丝丝痛楚。
“欧,该死的疼痛。”灼灼的疼,又在体内燃烧了起来。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把机器关了。跳下机器,来到他身边的那一秒,就象置身于一个温暧的世界。这个小东西,就是这个小东西带给我一种陌生的,不知明的情愫。
天边的空气还是浑浊,光同样暗淡。依然浑浊无光。然而,却变得美丽了一些,明亮了一些,因为不孤独了。小马有一颗洞察的心,他说,同样的世界,躺着看是一个样子,站着看又是另一个样子。世界还是那个样子,它没有改变。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个大人,事实上依据智力和年轮,他本来就该是个英俊盛年被许多女子爱慕着的年轻男子,或者已经是个白发苍苍儿孙满堂的老者。可是,命运之箭很残忍,让他生命线永远停顿在了童年的指针上。在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前就僵住了,他也许无法体会到生老病死的轮回和风华绝代、刻骨铭心的一些生命历程了吧。
我想到这里,就止不住用一种很迷离很奇怪很悲悯而又好笑的眼神去望他。他浑然不觉。他很开心,很快乐,欢呼雀跃的心一直停不下来,因为看上去冷冰冰的,骑着白色巨鸟的美丽姐姐为了他而留下来了。他开心得犹如百花齐放,姹紫嫣红。
他嘴巴吧哒吧哒的讲叙着各种他觉得美好的事物,他刚出生时地球美丽无比的盛况,人类的文明,他们和动物和平相处的片断,各种自然奇观的太平盛世……他一心想要把所有的快乐全掏在我的眼前,一起分享。然后他却不知道,那些美好的东西,都消逝在记忆里了。愈是美好,便愈是会跑回来折磨他的心。他更不知道,他所叙说的那些东西,已经和我分离得太久太久了,我连梦里都不曾会想起来。我的梦里除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女孩,以及一堆莫名其妙的沙子外,我什么都不曾想起来。
梦里的沙子被风卷起,在天空形成巨大的旋涡,沙子的狂呼声音尖啸地从牙齿间一穿而过。太阳,月亮,星星,在视线里模糊不清地粘成一团,辩不清谁是谁。冷,漏沙湖从来没有呈现过这样冰冷的时候,要将人冻成冰块了。那个冥冥中指引迷途的小天使终于也消失在乌云密布的空中,在飞沙走石的长空里消失得干净如初。为什么那些美丽的花全都呜咽凋零,象熔化的黑浆一般,涂满一地。为什么漏沙湖的水硬硬的泛闪出凝固血液的黑光,为什么无数杂乱灰色的线丝,象个咒诅似地,灰麻麻地,象蛛网般密布地交织缠绕。为什么天空在我的身体上重重压下来,它包裹着我的身躯,不停地旋,不停地转,巨大的磁场似乎是要把我卷进深渊。我好想喊,为什么我用尽气力,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飞鸟,你醒醒。”小马摇晃我的身体,用小小的指尖细细地为我擦拭脸庞,象珠子般挂着泪。“你病了。”他在远远的世界里对我说。
是呵。我病了。他的指尖温润润的,冒着热气,隔着久远的时空。我地闭上眼之前,看了他一眼。原本身子沉重得似座大山,晃忽间又变成一根羽毛在天上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好轻,飘得很高,象风一样。我病了。我是病了。眼前的这一切都变得轻如羽毛,恍如月亮上的前世,今生里最后一晚的月光。细细地凄迷地在我身体里流淌。
“小马,我要听歌。”忽然模模糊糊有人在远方唱了起来。歌声穿荡,穿荡在遥远的夜空里,穿过风,穿过云,穿过沙,落到我的耳朵里。天空的星光如灯火般灿烂。银河的两岸,天空湛蓝地放开晴天。太阳,星星,月亮,交织,摇曳,跳舞。歌声里沙子摩梭,发出沙沙地犹如风吹树叶儿的声响,还有小女孩清脆的来自心底的欢声和笑语。歌声在云里飘荡,飘荡,一直升到月亮河,河里盛开的无数娇艳的花朵,象海一般扑腾,花粉扑面,似暧阳的笼罩成一团。
一些长长的流星拖拽着,掉下来,在湛蓝的天空,划出优美的弧线。我站在碧绿的水草上,属于我的那一颗,从天空掉了下来。闪耀着的蓝色的荧光,它被我小心地捧起。那是儿时的我,穿着白色的长裙,黑黑的发丝,我在碧蓝的天空下仰望夜空。我捧着那手中的晶莹,柔而软,明亮光芒和色泽,犹如捧着我自己的心。我捧着它向前面小心地走去,一直向深海走去。远方,孤独地走去。
远方可以触摸到儿时的月光。来到梦境,抵达天堂。让身体轻盈得随风可飘,飘得离上苍这么近。无数自由的风穿过耳朵。
“飞鸟,飞鸟。”怎么远方会有人在呼唤我?
“难怪你叫飞鸟,做梦都在嚷着要飞。”小马拍了拍腿,好笑地仔细端看我病中绯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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