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七月
我们家族里的男孩出生后就会带着一块玉,等到长大了找到自己所爱的人,才能把它取下来,送给她。——题记一、千寻千寻那一年的七月我们的爱情并没有因为夏天的到来而升温,相反我们爱的很痛苦,每次的通话都是僵硬的
我们家族里的男孩出生后就会带着一块玉,等到长大了找到自己所爱的人,才能把它取下来,送给她。——题记
一、千寻千寻
那一年的七月我们的爱情并没有因为夏天的到来而升温,相反我们爱的很痛苦,每次的通话都是僵硬的哽咽,全然没了昔日的欢声笑语。我们相互鼓励,相互安慰,以为坚持到最后就一定可以战胜所有的阻碍。
他常常默默无语,常常在电话那端不停的唱歌给我听,我知道他是借此来缓解我们交谈的压力,话说的再多也离不开那个伤心的话题呀。我常常在他的歌声里沉默、流泪,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我的心也在痛。我害怕他会离开我,但我又不能教唆他为我放弃他的亲人。我很矛盾,所以我只能默默无语,只能将自己置于一个被动的地位,等待着被放弃。
那个时候的他经常生病住院,每每此时,我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虫子在叮咬。挂断电话后我常常倦缩在墙角哭泣。有时候我也会在电话里就情不自禁的哭出声来。那是我生凭唯一次对着一个男人失痛哭,是几尽绝望的哀嚎,是一个人的精神在频临崩溃边缘时做的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我已经无力再坚持下去了,正当我决定放弃的时候,他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现在你要答应我,在我没有放弃之前,你一定不要放弃我。我理解他的心情,知道他也快坚持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到了这地步他一定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毋庸置疑的是,我们都曾想过无数次要放弃这段王子与灰姑娘式的爱情,只因为做不到所以彼此都不曾道破。我还能说什么,除了等待还是等待,等待着早就已心知肚明的结局,就像垂死的人在等待着死亡一样。
分手只有两个字,却只有我一个人在说。有人说:女人说分手是想被挽留,男人说分手才是真的要分手。只要他说出这两个字,我就会死心,但是,直到我为这段感情画上句号仍没有如愿从他嘴里听到。这是我久久不能割舍这段感情的一个因素,如果说分手时没有说分手就代表着爱情没有结束,那我是不是要因此而永远痛下去?
我常常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我能做些什么?他说:你能为我做的就是替我照顾好你自己。
难道就只能这样被动?
就在那个夏天他说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七夕会带会离开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我等不到那一天。
长痛不如短痛,我还是下定决定心要放弃,但是我必需见他一面。
就在那个七月我毅然辞去了工作,背上简单的行囊,我出发了,飞机在当天正午十二点准时降落在他所在的城市里。出了机场,我没有马上打电话给他,而是在他曾经无数次提到的那个城市的一个公园附近找了家酒店栖身,因为我深爱的人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所以我要看看这个城市的日落日出。
公园的景色也无特别之处,拨通他的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在他的城市里了。他的声音很激动,我则很平静,问在哪儿,我如实告之。他说不想见我,不要让我看见他最丑的一面。我坚持一定要见他,不然我不会离去。最后他无助的说:求求你了,别在逼我了。我的心楞了一下,我是在逼他吗?我是在逼我自己呀!我无言,挂断了电话,没有流泪,没有痛苦。
一如从前一样,我生气时挂断他电话后,他就会不停地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一次次的响起,我无力做任何事,一动不动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待着心被放逐,等待着灵魂被抽离。
一陈微风吹过,我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抱紧双臂,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竞是冰冷的。已经是盛夏了为什么这个城市还是这样冷?选择让爱情在这个城市里落幕难道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电话仍然在响,我终究还是按了接听键。
我说:有些东西我想要还给你。
他说:给我的爱留点尊严吧
我答:这跟尊严无关。
他答:你不要就仍掉吧。
我说:我只仍自己东西。
他哽咽无语
我说:你不想见我,让杰过来也行,我只想把不属于我的东西还给你。
我仍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樽雕像,心平静的宛如一湖秋水。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除了这座城市比自己想像中的寒冷。
取出那块情系着我们爱情的玉观音,第一次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它,鄙视它。我从来没有想过,这块我曾经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今天它告诉这只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它也背负不起这样厚重的爱。这原本就不该归我所有的东西,它还是回到他原来的主人身边为他另觅真爱吧。
杰来了,陪着我,逛了半个公园,我并不是为了欣赏风景,我只是不要让自己停下来,我想一直这样永不停息的走下去,这样我才不会有力气伤心。
小杰让我看了他脖子上的那块玉观音,他重复着他的话:我们家族里的男孩在一出生就会带着一块玉,等到长大了找了自己所爱的人,才能把它取下来,送给她。
我微笑,无语。
相伴一生的她?这个世界上有相伴一生的爱情吗?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残阳,我让小杰回去。我要留下来,留下来看看这异乡的落日余辉。
带着夜的清冷我步行回到了酒店,趟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仍然没让自己掉半滴眼泪。就这样趟着,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需要想,我的爱情由我主宰。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起,懒得理。像这样会一个接一个打下去的人不用看我知道是谁,我已经让小杰亲手将我手机上他的电话号码删除,为什么他现在还要打来?为什么不能让我安静,不是说好了就此结束吗?
我暴跳如雷,所有的怒火一股恼喷发。
谁?我问的有些多此一举。
我?他怯怯的答。
什么事?我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和狠。不是跟你说过都已经结束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我清楚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的哽咽,但是我不能心软。
说呀?我没好气的催促。
他说:我怕你找不到东西吃,想告诉你再哪儿有吃的……
行了。等他说完我就冲着他大吼。关你什么事呀?饿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他又哽咽了一下,低低的说了一个字:好!然后迅速的折断了电话。
我呆呆的坐着,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用这么重的语气,他有什么错?但我更担心的是,他的胃病是不是又犯了。以往每次我凶他、气他,他都会胃痛。
有一种想打回去的冲动,但是我没有那么做,让他恨我吧,这样会忘记的快一点。
翌日睡至下午2点。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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