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院里的春天
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一切那么简单又单纯/车厢里有我们的回忆/我们的爱很像是摩天轮/就像摩天轮我转呀转个不停/望眼天空还下着毛毛雨/一直反反复复像个圈圈绕着你/一直旋转却又没到终站—罗百吉《摩天轮》夜,
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一切那么简单又单纯/车厢里有我们的回忆/我们的爱很像是摩天轮/就像摩天轮我转呀转个不停/望眼天空还下着毛毛雨/一直反反复复像个圈圈绕着你/一直旋转却又没到终站—罗百吉《摩天轮》
夜,无声荡漾开来。微风拂袖,疏影横斜,遥望幽蓝的苍穹,星光璀璨,隐隐约约地挂在远天,像淘气小孩儿迷人的大眼珠子,十分乖巧。
最近几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碧空如洗,走在路上抬头看着瓦蓝的天空,一点儿也不像去年刚来成都,在学校报到时的场景:昏暗,阴冷,漫无边际。呵,想来终归是季节循环,境遇不同吧。然后才是沧海桑田。
跟好哥们儿麦子去学校民族餐厅用过晚饭之后,麦子终于决定洗澡。说决定,是因为本人之于其体味剧烈的刺激早已不堪一击。我说麦子哥,你看咱还是去洗洗吧咱们学校不缺水你说是不?再说,你长这么帅又不是天生狐臭。
于是,咱们体院伟大的诗人麦子二话不说,屁颠颠地提着盆子,冲进男生浴室洗澡去也。古人云,拍马亦学问。想想也是。
麦子叫马尔,经常有同学说你是“马儿”吗?麦子说,我是,别人又说,吃草去吧。要不是功力深厚估计麦子会当场气绝身亡。麦子跟我同班同寝室,是一个喜欢写现代诗的愤青,据说在当代大学生诗人里还小有名气,他长发飘逸、散乱,惯穿黑色外套加千疮百孔的牛仔裤,加上老爱抽烟,整个人显得很“诗人”。抱歉,我确实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麦子在我心里的印象。
麦子,说他是喜欢海子的孩子;麦子,还说自己是一个诗人,写东西要对得起良心。讲句实话,现在敢说自己是一个诗人在学校里已实属罕见,何况是咱们体育学院,咱们体育系,咱们班。用某80后某作家的放出的P话来说,还要写那破玩意儿都啥时代了?
但我一直支持麦子拥护麦子。麦子的诗我也看过,那家伙写的很棒,对于题材的把握相当冷静,而且情感真挚,清楚记得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
疯人影院
失眠,无法坦然疗愈的劣疾,好像书上
我们在某次对话途中谈到过的疯人影院;
线段,是从某一端点,
抵达另一端起止间的距离,不包括温度
那么,
收拢船帆,你的城市早已化为浩浩荒漠,
杳无人烟,仿佛一枚失重的硬币,抛入
夜空。
最后归隐于无法自拔的泥泞沼泽,孤独
是可能的,也是,你留下的唯一的暗伤;
阳光升起,音乐弥漫在我们并肩走过的
城市,
所有的事物都停下来,按兵不动地打量
我们,
寂寞的身影在一个属于告别的时代飘零。
记得跟麦子最初的相识是在部队军训。当时并不认识的我们,因不满夸张的耐力训练竟然在某个下午不谋而合的一起逃训。结果,在发现彼此是同班同学以后战友情和同学情混合后产生威力无比的效果,出于惺惺相惜的宿命意味,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狼狈为奸。后来麦子如此定义。
2
星期五的晚上,没有自习课。我侧着身子躺在空旷的操场中央,右手托着脑袋,远处人影微微晃动,情侣们时不时从暗处传来尖叫。迷离的灯虹像笔势虚幻的草画,勾勒出一幅简单而明快的校园夜景。注意,我说的是现在,麦子洗澡还没有回来。大象打了电话过来,说在网吧你在哪里,出来上网玩游戏吧?我说好,等下叫上麦子一起来。开学有几天了,上学期居然连挂五科,补考如果还没有及格的话,便只能重修,直到及格为止。
大学就是这样,及格万岁,而我还没有万岁,按比例来说,顶多百岁。这种形而下的东西,实在窝火。而重修每科180,在贴吧里看了下关于学校挂科的介绍,据说全挂还可以打折,我倒。最终想了下,还是觉得不挂好吧。现在找钱都不容易。
麦子经常笑我思维不符合逻辑,我真是这样呢,而不符合逻辑通常来源于空虚,家伙说西方谚语有这样的观点,整的我莫名其妙,这是哪门子事啊,不过还真是有他X的道理。
看着校园里那些来成双去成对的情侣们,偶尔也给麦子狠狠几拳,你也一样吧。以后咱们少在一起,免得别人说咱是TXL。哈哈……
喂,在想什么呢,瞧你笑的傻样儿?
麦子鬼魅般的冒了出来,头发湿辘辘的,略带蓬松,显然没有擦干,像铁压着枝头造成的空间弧,“明天去数码广场那边参加一个大学生综合培训课,对将来就业有好处,去么?”麦子不紧不慢地说到。
没意思。
免费的,我也帮你报了名,一起去吧。麦子一改声调,像个鸭子在湖心抒情。
我靠,你跟老子玩先礼后兵?好吧,去就去,反正无聊,说不定还可以认识几PPMM。说完我“嘿嘿”地一脸坏笑。
麦子对于这个答案显得非常满意,预料之中预料之中。并连声许诺,放心好了,不是什么骗子,出了问题,一切由我负责!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明天的伙食,不知……还未待我说完,麦子大方地说我管。
还差不多。
3
翌日。早上8点,我和麦子几番打扮,还算人模人样的我们便兴致勃勃地出了校门在菊乐路公交站台打车。因为是初春,成都气温还不是很高,只穿了一件外套和体恤的我多少还是感觉有些冷。
我把领子拉的很高,嘴里叼着麦子发的烟,显得很酷,站在站台上等着34路公交车安静的到来。
麦子拍着我的肩膀,说,哥们儿你瞧,那边那个。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眼看去,一个卖棉花糖的老人旁边,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正一脸甜蜜的看着老人做棉花糖。他说,有何感想。
我想卖棉花糖。估计麦子,听到这话已经疯了。
好不容易赶到数码广场,找到培训基地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迎接我们的是一个身材很不错,穿着很性感,长相却值得商璀的年轻“老师”。我们是这样叫的。她实在太热情了。
俗话说的好,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悄悄拉了一把麦子,我们该不会上当受骗吧。
麦子说,少废话,既来之则安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事实再次证明我的预感是很准确的。
记得高二那年暑假,老家舅舅在老沟包了一个工地。舅舅身上随时带着一个黑色皮包,不用我说,大家也能想到,那里面全是红飘飘的RMB。那天,我去工地上玩,舅舅在忙活着指挥。后面还跟着个满脸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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