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的新夫人
县衙发出告示,县老爷要寻找他失踪的新夫人。新夫人来的路上失踪了,四个轿夫和一个媒婆都不知道新夫人是怎么没的。一个轿夫说:“一定是休息的时候,被人从轿子里打晕掳走了。”另一个说:“是她自己从轿子里走出来
县衙发出告示,县老爷要寻找他失踪的新夫人。新夫人来的路上失踪了,四个轿夫和一个媒婆都不知道新夫人是怎么没的。一个轿夫说:“一定是休息的时候,被人从轿子里打晕掳走了。”
另一个说:“是她自己从轿子里走出来不见的吧。”
下一个说:“是她在轿子里忽然就没了,新夫人是仙子。”
最后一个说:“别问我,别问我,不是我,不是我。”
媒婆说:“天呀,这可让我怎么交差呀?”
于是,县衙发出了告示,寻找新夫人。但是竟没画像,连媒婆都没瞧过新夫人一眼。县老爷很忙,这点小事交给媒婆,让她负责把人找回来。
百姓们看了告示,很想帮忙,因为县老爷可是个好官,为他做事他们乐意。每个人都很上心,留意那些陌生女子。
一个瘦弱的男子,总是晕倒。他倒是见了一对陌生的女子主仆二人。他也是那上心人,一把抓住女子就晕了。那女子是好人,给他灌了些水,照顾他醒来。
他醒了就抓了那女子去县衙,小姐听了原委,让为有趣,也不抗拒,跟他一路走去。路上碰到一个黑粗、强壮的汉子,抓住了那跟在一边的丫头,说她是新夫人,得和他去县衙。
瘦弱的男子急着分辨:“那小姐才是新夫人,那是她的丫头,你抓她……。”一句话没说完又晕了,那小姐对他倒满热心,又好好照料晕了的男子一番。
那汉子不分说,扛起那男子抓了那丫头向县衙走去。这次换小姐跟在一旁。到了县衙后门,被扛着的男子醒了,挣扎着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那小姐也说:“放他下来。”
那汉子把那那男子放下来,不满的说:“我乐意扛他是怎么着。”丫头扑哧笑了。
媒婆应了门,四人进去,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了。有的也是找了女人来的,有的女人是自己找上门的,说她们就是新夫人。
媒婆一时也不知如何分辨。县老爷办公听见很吵,就叫了媒婆进去,媒婆说了原故。县老爷想了想说:“这亲事是我父母亲定下的,用一对一样的玉佩做信物,两家各保留了一个,你去问问谁有。”
媒婆听了喜滋滋的出去了,一会儿拿了几块玉佩进来。县老爷还真从其中找到一块与他的相同的。媒婆高兴的出去打发了其他人,只留下那位小姐,丫头当然跟着小姐,那汉子也还不肯离去。
媒婆以为问题解决了,新夫人找到了。谁知问题又来了,小姐说她不是什么新夫人。汉子得意的说:“我就说吗,我找的才是,我的眼力一向很准。”
媒婆说:“你不是,来凑什么热闹;逗我老婆子不要紧,戏耍了县太爷,让你坐大牢。”
小姐急了,指着坐着喘气的男子说:“还不是他抓我来,又不是我要来的。”那男子身体实在瘦弱,断断续续咕哝着:“我是热心想帮忙吗……不是有玉佩吗……。”小姐说:“有玉佩就是他老婆了,当年大户人家做这种玉佩的多了,还都是县老爷的夫人不成。”
小姐给那男子递着水说:“你身体这么弱就该多吃多喝,身体才会强壮吗。这么爱晕,还爱管闲事。”男子还想说什么,喝了口水,又晕了。
媒婆说:“得,得,我还得跑一趟。”
一会儿媒婆回来了,那男子也被小姐护理着醒了。她说:“新夫人左耳后有一小片心形胎迹。你过来,我看看。”小姐耳后洁白光滑,可没什么胎迹。小姐拨弄丫头耳后说:“我记得,她耳后倒是有胎迹呀,还是心形的。”
媒婆眼睛放光:“我看看,还真是。那新夫人就是她了,小姐你的玉佩不是这丫头的吧?”
小姐说:“胡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怎么会是丫头的。”
媒婆犯难了,倒底谁才是新夫人?
瘦弱男子和粗壮的汉子争执着,都说自己找的才是。只是那瘦弱男子争不了两句就晕了。小姐劝那男子别争了,免得身体受不了,丫头劝那汉子别欺负那瘦弱男子。两个男人不听劝,瘦弱男子醒了再争,乐此不疲。四个人不可开交。媒婆一筹莫展。
忽听前院有人喊:“新夫人进门喽。”几个人赶忙跑出去看,听人说:“新夫人自己来的,有玉佩有胎迹,县老爷认定了。要说她为什么不见了,嘿,都是那媒婆、轿夫糊涂。去接人,到得早打了瞌睡,半晌午抬了轿子就走,以为新娘子已经坐进去了。新夫人家人紧赶慢赶没叫回来,新夫人自己就来了。”
媒婆灰溜溜的溜了,其他几个人怪没意思,也出来到了街上。
几个人熟悉了,又不互相讨厌,一问只有那粗汉子是本县人有家,几个人都去他家住了。那男子是个娇贵公子,被宠贯的过头了,一个人偷偷跑出来。那汉子是个为店伙计,独身一人。小姐是城里一户人家的小姐。
大家住在汉子家倒也相处愉快有趣。瘦弱男子也干些活,身子也倒强壮了,也不爱晕了。
再后来贵公子回家娶了小姐,汉子娶了丫头。丫头夫妻两在小姐夫妻两府上看管门户,他们倒成了生动有趣的一家人,和和睦睦、有滋有味的过起日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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