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刷选小说2026-03-16 15:54:59
蔡傻旺读书成级差,在学校里除了干劳动积极外,其它的都不行。1996年,好不容易在映山镇初级中学读完了初中,就回到了磨房村,跟老爹老妈一快修理地球。脸朝黄土背朝天,无怨无悔。几年下来,和父母同甘共苦,省
蔡傻旺读书成级差,在学校里除了干劳动积极外,其它的都不行。1996年,好不容易在映山镇初级中学读完了初中,就回到了磨房村,跟老爹老妈一快修理地球。脸朝黄土背朝天,无怨无悔。
几年下来,和父母同甘共苦,省吃俭用。辛勤的付出,得到了应有的回报。1998年冬季,盖起了一幢四格两层的小洋楼。2001年2月娶了映山镇兰花暴发户姜德安的掌上明珠——姜巧巧为妻。巧巧虽说相貌有些丑,但能干、持家、贤良。次年给家里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一家人喜出望外。村里的人都说,丑骒马下好骡子。小日子过得象蜂蜜拌冰糖一样的甜蜜。
甜蜜的日子象首幸福的歌,过得好快好爽。转眼就是公元2005年,女儿小苗苗都读幼儿园啰。命运之神让傻旺一帆风顺,恩赐他幸福的家庭,美满的婚姻。俗话说,人在福中不知福。浸在蜜罐子里的他仍不满足,心里不知不觉的萌动起一种按捺不住的浮躁,大脑昏昏然发起热来。人生旅途上一路好走的他,还没尝过生活的苦酒。现在跃跃欲试,老想要亲口品尝一下那滋味儿。
每年的十冬腊月到次年的二月,是农家休闲的日子。人们利用这段农闲时间建新房办喜事,走亲串戚做客,朝山拜佛找乐。心术不正之人,不辨是非之人,则利用这段大好时光鬼混。
今年秋收秋种结束,傻旺不甘寂寞,跟本村的雷三三、胡阿犬等几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混混称兄道弟,胡搅在一起。才几个月下来,从不沾烟酒、不玩扑克麻将、不沾赌博恶习的他,已经样样在行。好的难学会,坏的一学就成。
前后不足半年时间,傻旺赌博成癖。赌劲一来玩过通宵达旦,有时竟几天几夜不归家。堵得忘记了老爹老妈,忘记了老婆儿女,忘记了自己和全家人一道建立起来的那个温馨的家。越赌越输,越输越赌,想捞回输掉的老本,同时也想赢走别人的钱。歪嘴的胡子——偏生,运气不佳,手气不好,就一个劲而的输,输得一塌糊涂,输红了眼。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欠下了哥儿们几万元的赌债。
哥儿们从来都是认钱不认人,讨钱逼债从不讲情面,一个个如狼似虎,三句话不对头就挥舞起拳头,有的甚至拔刀威胁,说没钱小命也要。这段时间,傻旺天三六日的被赌友逼债,无奈之下,只好把主义打在家里头。
开初,傻旺去玩玩,父母并不在意,连媳妇巧巧也以为农闲时间,作为一个男子汉去热闹热闹没关系,是人之常情。并相信傻旺那样老实巴交、吃苦耐劳的老好人,是不会学坏的,量他也不敢。后来傻旺学会了抽烟喝酒,大把的花钱后才有了警觉。再后来几天几夜不归家,才又引起全家人的注意。经巧巧跟踪监视,终于发现了他吃喝赌博的不良行为。向公婆告了他的状,父母也大吃一惊。原来傻旺不傻,一学就坏。父母就有他这么一棵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独苗苗,老宠着他,舍不得过多严厉的谴责他。媳妇巧巧多次的劝阻他,不要与村里村外那些乌七八糟的流氓烂人来往,凡赌之人其结果都是害人害己,没一个好下场。近朱者赤,尽墨者黑。可傻旺总是当面应诺,转身又我行我素,深陷粪坑不思自拔。如今欠下一屁股两肋巴的赌债,赌徒们三天两头地闯进家门讨债,逼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走投无路,被迫无奈,只好把赔债的希望寄予家里头,跟爹娘要,向妻子讨。爹娘得知欠债的原因和数目后,气得说不出话,巧巧难过得大哭了一场。不给还上吧,上门讨债的都是清一色的恶名在外的无耻之徒,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握着拳头,腰间挂着匕首,早晚非闹出人命不可。还吧,几万元人民币不是个小数目,一家人几年下来挣的血汗钱就白白扔了,还得欠下一笔借贷帐。这好比墙头上拄拐杖,左右为难哇!
2006年春末的一个日子,赌友哥儿们又上门逼债来了。这次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前几次是一个或者两个的来,而这次是所有的债主一起邀约而来,一进门黑压压坐了一片,象是来打人命似的,吓得傻旺一家心惊肉跳。
众位债主刚落下屁股,本村跟傻旺一块玩大的好友胡阿犬就发话了:“蔡傻旺,今天大伙儿来的目的你是在明白不过的。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借钱还债,天经地义。今天横竖你得把欠兄弟们的钱还上,否则就跟大伙进山,一道两个眼,人死账了,来个痛快!”
傻旺边冲茶边用颤抖的声音说:“各位兄弟哥们,再请宽限三天吧!三天后我生方设法,一定还上。如还不上,就跟大伙上山了断,死而无怨,只怪我蔡傻旺没本事!”
“好!痛快,三言两语。咱就喜欢这样。既然傻旺弟这么干脆,大伙兄弟一场,就宽限三天吧!是好是歹,三天后再见分晓不迟。那就不打搅了,走兄弟们,巴爷我今天请兄弟们喝酒去!”一个操四川口音的瘦高个说着站起身,领着一伙亡命赌徒离开了蔡傻旺的家。
要钱要命的哥们走了,傻旺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晚饭吃不下,夜里做噩梦。第二天吃早饭,一家人除了不懂事的苗苗外,谁也咽不下饭,全家人都还在为作天发生的事心惊肉跳,动动筷就搁下了碗,一桌饭菜几乎没动过。傻旺趁父母妻子还没离开饭桌,扑通一声跪倒在桌前,可怜巴巴地说:“救救你们的儿子吧!”
“唉唉唉!”满脸深皱的父亲瞅着乞求的儿子,心里象扎进了一把尖刀。“当初一家人劝你拦你骂你咋不听,如今惹大祸啰,刀子架在脖子上不可收拾了,想起家来了。救你可以,但要深刻反省,悔过自新,从新做人。必须立证发誓,永不在赌”
听了阿爹说的话,傻旺猛地往地上站起来,从一旁的刀架上取下菜刀握在手里,回到饭桌前大声地说:“从此时此刻起,傻旺我永不沾赌,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对天发誓,断指为证!”
只听“噹!”的一声响,一截手指头在饭桌上剁了下来,鲜血直流。
“天呀!”妻子一声惊叫,触电似的蹿起来,伸手紧紧掐住丈夫血淋琳的食指根,又从饭桌上捡起剁下的一寸来长的那截手指头,带着丈夫急速向不远的村卫生所赶去。
赶到卫生所,医生急忙给止血消毒,处理伤口。由于卫生所医生没有断指再接的技术,砍下的那截指头给废了。巧巧用纱布把它包好带回家,埋在了自家院子里的那棵火把花树下。
第三天的一大早,蔡傻旺带着一家人几年下来积攒的所有现金存款,和妻子巧巧从娘家借来的几万元现钞,到村口大香树下的小茶馆里,给哥儿们赔清了钱,一场血光之灾才得以幸免。几万元,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可是个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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