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颜遇一生的疼
周一上午,县委宣传部长阿陶刚进办公室,手机里悠扬的音乐婉转地响了起来,从皮包里掏出手机一看那熟悉的号码,陶部长的眉头立即条件反射般的皱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数秒钟,那美妙的音乐忽然变得很刺耳,他很不情
周一上午,县委宣传部长阿陶刚进办公室,手机里悠扬的音乐婉转地响了起来,从皮包里掏出手机一看那熟悉的号码,陶部长的眉头立即条件反射般的皱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数秒钟,那美妙的音乐忽然变得很刺耳,他很不情愿地打开手机翻盖,略一思索,手才摁了一下那个绿色键,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里发出修饰后的甜蜜:"喂,阿惠呀,你怎么知道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话筒那头一个尖利嘹亮的女人声音冷笑到:"什么?你给我打电话?忽悠三岁孩子呢!别口是心非了,告诉你哈,最近我就去你们县投资,现在你就打开电脑看,我给你发了E-mail。byebye!哈哈……"还没等陶部长回过神来,手机里已经传来连续的“嘀嘀……”声,那边手机挂断了。陶部长又一次盯着手机,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顺手把手机丢在宽大的老板台上,嘴里嘟噜着:“这娘们,简直疯啦!”无精打采地燃起一支烟,缓缓地吐出烟雾,眼前飘忽着十年前和阿惠的恋情……那时阿陶二十七岁,大学毕业不到五年,在一所距县城三十多华里的中学任教。因为经常有文字在省市报刊发表,被借调到县委宣传部新闻中心,那年初秋,被派往省城参加由省作协和省委机关报举办的为期三个月的“作家培训班”。尽管宣传部其他同志对这种培训司空见惯,嗤之以鼻,尽管费用要自理,但阿陶却比当年接到大学通知还高兴,告别文静的妻子和只有三个月大的孩子赴省城学习。
省城的公交车人满为患。阿陶按照通知提示找到X路公交车站,铆足了劲加入一拥而上的人流,车门“咣当”一声要关呢,就听一个女同志高声嚷嚷:“司机师傅,我的箱子!”车里人声鼎沸,没人理会那女同志的声音。还在气喘吁吁的阿陶俯首一看,一位身着粉红连衣裙的漂亮女孩子,正用力往里拉被夹在两车门间的行李箱,白皙的脸庞焦急地泛着红润,眉头挤成核桃皮,小巧的嘴两角翘起,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似两坛清澈见底的水,诱人地寻求着帮助。女孩儿那窈窕的身段,似曾相识的娇好面容,让阿陶心里“咯噔”一下,砰然。正好他又紧挨着女孩儿,不由恻隐之心泛滥,两手不假思索松开了扶手,俯身把行李箱拉进车内,因用力太猛,一个趔趄碰到后边的乘客,立即惹得群起而攻之:“没长眼睛呀!往哪里挤啊!乡巴佬!”阿陶窘得满脸黑红,近一米八的男子汉无助地点头道歉不迭:“对不起!对不起!”连衣裙感激地看着阿陶,怜惜地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眼睛里满是温存。
阿陶和连衣裙在同一站下了公交车,连衣裙满怀歉意地说:“谢谢大哥!还要麻烦您,去W宾馆怎么走?”W宾馆正是培训班所在地,阿陶不好意思地回答:"呀!这么巧,我也要去W宾馆。"连衣裙喜出望外,脸上立即充满了笑容:"那太好了,咱们同路。”于是阿陶帮连衣裙提着行李箱,俩人熟人般打听着来到不远处的W宾馆。通过交谈知道,连衣裙叫阿惠,来自Z市,也是"作家培训班"学员。
培训班活动安排相对宽松,一般上午聘请名作家记者讲课,下午讨论写习作,晚上在大会议室放映国内外名著摄制的电影或录像。才子佳人们思想活跃,有不少人又神交已久,或与省报老记们熟悉,开班后很快呈现出只有文人圈才有的热烈和宽松,学员们课上课下插诨打素,放浪形骸,男女学员不久即自由搭配,单独行动。几位阿陶仰慕已久的人物最爱讲诨段子,与想象中的大家风范大相径庭。在这个班里,阿陶显得木讷、保守,阿惠如出水芙蓉,娇艳、脱俗。
周末,大部分学员相约外出游玩,百无聊赖的阿陶在会议室独坐,面前放着讲义、笔记,其实啥也看不进去,他顾影自怜,孤独、凄然,忽然对家的思念闹得他心烦意乱。这时,阿惠轻轻飘来,很友好地搭讪:“阿陶,还在用功呀?”阿陶自嘲地笑笑:“没什么事儿,打发时间呗。”阿惠忽闪着美目大方地邀请:“可以陪我去服装市场吗?我自己不敢去。”纯朴善良的阿陶心里莫名激动,为阿惠的信任,为能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同行。没有了行李的羁绊,阿惠上下公交如鱼得水,在家不常乘公交的阿陶反而显得迟钝,每到一站,总是阿惠很轻俏的占据有利地形抢先上车,然后伸手拉阿陶一把,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温暖柔滑,让阿陶产生许多联想,实在不忍放开。没有了熟悉环境的束缚,没有了熟悉眼光的监督,阿陶甚至渴望和阿惠发生才子佳人的故事。然而每当偷觑阿惠,见其总是兴致勃勃,东张西望,似乎对俩人两手相牵毫不在意,阿陶又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感到无地自容。
服装市场各式服装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令人眼花缭乱。阿惠不厌其烦地反复试穿,一次次征求阿陶意见,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阿惠天生就是模特坯子,穿上每件她看中的衣服都那么合体、漂亮,让阿陶百看不厌。但几乎把整个市场逛遍了,阿惠也没有买到可心的衣服,阿陶感觉腿都沉重了,俩人来到市场角落,坐在专为顾客休息设置的小椅子上,阿陶跑到附近小卖部买来两只雪糕,阿惠边吃边看阿陶,若有所思:“阿陶,其实你该买套衣服。”阿陶低头左右环顾自己,才发现和妻子下很大决心买的夹克在这里显得那么寒酸、土气,男子汉觉得脸上发烫,支吾着:“来得匆忙,没带钱,凑合着穿吧。”阿惠忽然很兴奋:“钱不是问题,我有。走,去看看!”站起来就走,阿陶无奈地跟在身后,又一次接受讨价还价、反复试穿的煎熬,不同的是这次他成了模特。标致的小伙子同样穿每件衣服都显现魅力,每次试穿都招来阿惠的益美之词,最后,阿陶选中一套相对廉价的暗灰色西装,精于此道的阿惠又老道地要求老板搭送了一条红底金黄条纹的领带,阿陶从更衣室出来,阿惠拍手叫好,服装老板讨好地附和:“你先生本来就帅!”阿陶不好意思地看一眼阿惠,她似乎并不在意,欣赏地盯着阿陶,转身叠起他的旧衣服说:“穿着吧。”
已是中午,俩人来到市场快餐部,选了一僻静位置坐下,点了四个小菜,阿惠亲切地问:“喝酒吗?”阿陶立即拒绝:“不!我自己从不喝酒。”阿惠呵呵笑着:“你自己?我呢?”既让服务员上了两瓶啤酒,俩人慢慢地边吃边聊,阿陶知道了阿惠毕业于Z市一所技校,爸爸的老同学帮忙安置在市报社,后来爸爸为报答同学抑或是为高攀,做主答应了同学试探性的结亲要求,把女儿许配给了同学公子,阿惠和公子接触不到半年,在公婆的全程部署下,俩人于今年五一完婚。阿惠的丈夫高考落榜,在Z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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