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的诉说

雪花的诉说

殷殷屯屯散文2026-02-06 07:46:37
我走来了,乘着寒流的专列。匆忙中,就把没有酝酿好的旅行彩排搬上了舞台。呵,是有点匆忙了。带着有些臃肿的身体,个性使然,我没有等候季节花轿的迎娶,选择了一个停靠的站台下车,静静表演了一场没有掌声的飞舞。
我走来了,乘着寒流的专列。匆忙中,就把没有酝酿好的旅行彩排搬上了舞台。呵,是有点匆忙了。
带着有些臃肿的身体,个性使然,我没有等候季节花轿的迎娶,选择了一个停靠的站台下车,静静表演了一场没有掌声的飞舞。
来的有些早了,刚换好行装的黄叶还在相互道别,飒飒轻语里,浓郁着一股依依惜别之情。还是先别打扰它们吧!我悄悄的靠近,把自己变成一个小水滴,只为拍下这光影流年里感人的一幕。还想,等它们结束了话别,就上前为其一一扎好洁白的头纱,让它们在同伴那里也自豪地炫耀一下。当然,我更期待,我和黄叶今天的游戏能成为众多才子笔下排列的诗词,还想了一个叶与雪的题目。急忙来到街道的怀里,揉揉不小心摔疼的身体,厚实的街面又宽了,一副冰冷的外壳承载着城市的时尚与无奈。给你放首音乐吧!我话音未落,“沙沙”,轻缓的过门已经响起,舒柔的曲调可是我最流行的专辑。送给你,帮你缷下满身的疲惫。听吧!听吧!我要去请路灯拍张飞舞的肖像,看同伴们推推搡搡,又怕弄坏了我的新衣裳。我只好落在路灯的头顶上,欣赏同伴们争相摆出的造型:这个有点张扬,一副惟我独秀的神情;那个又有点掬泥,细碎的步子里满是羞答答的模样。后面跟上来的忘记了先前编排好的动作,慌乱中匆匆退场。做了一次评委,我有点沾沾自喜,忘形中也跟着翩翩起舞。
空旷的田野,风儿一遍又一遍清扫季节的碎屑,追撵着淘气的灰尘气喘吁吁。我来帮帮风儿吧!我上前抱住灰尘,只一秒的工夫,就让它们安静的睡去。喘息的风儿拉起我的手,我们一起旋转着,无意中掀起了一只冬眠的懒蛙没有来得急盖好的棉被。河水放慢脚步,迎接我这个不速之客。我伸脚探了探已经冰凉的河水,纵身一跃,一头扎进这流动的浴池。惊的嬉戏的小鱼打着激灵回了家,摇头摆尾似在责备我来的早了。
我轻轻的来了,我的脚步,你听到了吗?陆续点亮的灯火,拥拥挤挤荡出窗口,我好奇地伸出头,满面温馨围住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被暖化前,终于明白了:房间里,爸爸正声情并茂给女儿讲述童话故事;妈妈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削去奶奶脚上的老茧。说点什么呢?“哎哟”我话未出口,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胳膊腿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就请灯火帮我喊吧,添件衣服,出门的人们。我知道你多么不愿意脱下那身美丽的装束,但一份健康,是我今年最想送给你的礼物。
戏闹了一天,差点忘了。红梅还等着我去催促它开放,青松还张望着我去判定它的高洁。想看白雪覆枝梅含笑吗?想睹深山松不老吗?那就跟我来吧!
我指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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