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阴谋
蔡勋夏天其实要比冬天沉重太多了,大半个暑假我都躲在家里。将窗帘拉得死死的,然后空调开动,阳光便成为一条线在缝隙里来回摇摆。在选歌听的时候,我也只敢选择一些轻巧的,无聊的。我害怕自己狂热起来,为此我甚至
蔡勋夏天其实要比冬天沉重太多了,大半个暑假我都躲在家里。将窗帘拉得死死的,然后空调开动,阳光便成为一条线在缝隙里来回摇摆。在选歌听的时候,我也只敢选择一些轻巧的,无聊的。我害怕自己狂热起来,为此我甚至放弃了nirvana,只是名字就够我受的。从每一个方面害怕自己进入的一种黏着和紧绷的状态。我从没有过这种易碎的状态,因为似乎我处在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时间。现在,我本来拥有的都慢慢离开,我该拥有的却迟迟不来。在我整个身体有一个玻璃杯标志的时候,我曾经连续两晚失眠到深夜。我将双眼闭到生疼,可大脑依然兴奋的旋转着许多无谓的东西,然后频繁的起床开窗。看见外面的路灯黄亮。每每如此,都奇怪的有摩托车呼啸而过。他顺便扯着我的神经远远离去,拉长。无法睡眠,真的是痛苦。我很轻易的治疗了失眠,原来是午睡睡的时间太长。
前几天下午我被爸爸拖着沿着河堤走了很远,路上的人太多了,广场上跳舞的人也很多。前一晚下了很大的雨,很响的雷,很壮观的闪电。窗外不远有一条铁轨,奔驰而过的火车敲打接缝的节奏感很强,有时能看到一节车厢的人摆动的样子,moveslikejagger。他们应该不知道,离开或者归去都不过一朵火花,一个鼓点。我也曾告诉自己,这样一天天的日子要是放在我死的前几天我大概也只能这样过,因为不舒服,也不难过。
我只是在很久之前梦到过自己会飞,不借助翅膀。梦到过和同伴闯进一个僵尸城堡。前者我讲给别人听过,后者没有,虽然细节真的清晰地令人惊恐,甚至都有分镜头之类的,可能是我那些日子想着能做导演便在起床之后潜意识加工了。但是这个暑假做的梦真是有够无聊,婆婆妈妈的。我给别人说女生做梦都比较无聊。家里的床很软,躺在上面总让人觉得没有完全接触,很不踏实。现在也想不到到底哪一次睡觉才算是真正舒服的一次,至少昨晚不是。
我从没有觉得自己很好,但至少我不讨厌自己,我觉得在很多事情上,我都做得很普通。但我知道我无法单独完成一次旅行,我很想依靠别人来为我完成一些我很轻松能做的事。但我却很有激情来冒险做一些很困难的事情。我最舒服的单独时间是那一次在某个图书馆坐了一天,然后看完了那里所有的电影杂志,哪里的座椅很舒服,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完了站在公交车里听边上的一个陌生女孩子聊了一路的东方神起,觉得也特别有意思,那一天心情确实很好。我要是拜访别人,就让我靠在沙发上发呆玩手机什么的就可以了。别和我聊天。
说实话,在我看过贝爷的荒野求生之后我顿时觉得把我扔在亚马逊我也能活下去了,但我有密集恐惧症,幽闭恐惧症,孤独恐惧症。某一次我一个人在宿舍,宿舍特别乱,摆满了东西,这以上三点全部满足,无法想象的感受,我立刻内分泌失调,口干舌燥,然后实在受不了跑到隔壁宿舍看别人打了一下午dota。所以我不是能活下去,大概是用超乎想象的能力回到家,活下去,这真是算不了什么动力吧。贝爷也是拿一张家人照片,他居然踩在脚底。
关于眼神,我真的遇到了一个特别神奇的,贾宏声。在无意间点开了一段视频,是他穿着病号服说一段话。这段话是他生前最后的作品,现在觉得那些轻生的人其实思想大概都相同了,并没有神秘到什么地步,无外乎是失望和绝望。而这两个词对象是不认同的,一个对外,一个对己。贾宏声说,我又一次梦见了那条龙,他盘在屋顶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贾宏声,他说贾宏声又是谁?我说贾宏声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个演员,热爱摇滚乐,爱列侬和罗伯特普兰特,曾经想成为一名伟大的演员,也想组建一支伟大的乐队。他说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人,你爱吃面条,鸡蛋,爱穿时髦的衣服,可以哭也可以笑,受不了的时候还可以求人。我问他我为什么在这呢?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因为你身上恶的东西太多了,必须把这些恶的东西清理出去,你才能彻底干净。我问他我干净了吗?他没有回答,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我,然后就飞走了,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
我能不能告诉别人我不喜欢五月天,什么歌都是一个味,虽然这句话可以用来辱骂每一个歌手。
是什么在夏日里把我们捆绑起来,我觉得似乎不止是温度这么简单,我们都蜷缩在一个自己觉得很舒服的地方,将外面大把的土地浪费着,将双脚也束缚起来,世界在我们午睡前后纹丝不动,或者变动与我们无关,要我来看并不是代表者堕落,也许我们都在这时,酝酿着一个惊人地阴谋。就在接下来的一秒,将所有的一切完全反过来,或者直接打破。
所有的阴谋都在被计划着,你要比以往更加恐惧下一秒的到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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