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私语】稻花香里说丰年
阳光晴好的雨后,忽然就接到朋友的电话;“今天去湿地吧,看看碧绿的湖水,闻闻遍地的稻花香”。踌躇了一下,欣然应允,连日的阴雨,一直的呆在家里真的有点闷了。想那一片盛夏的荷塘,连天的芦苇,如今不知道是什么
阳光晴好的雨后,忽然就接到朋友的电话;“今天去湿地吧,看看碧绿的湖水,闻闻遍地的稻花香”。踌躇了一下,欣然应允,连日的阴雨,一直的呆在家里真的有点闷了。想那一片盛夏的荷塘,连天的芦苇,如今不知道是什么样了,竟微微的有点兴奋起来。
坐上朋友的车,沿着湖滨大道离开了纷攘的城市,阳光执着的从茶色的窗外渗在我的肩上,在秋的薄凉里给我可以触摸的暖。路两边的稻谷在阳光下也染了金灿,一个成熟的季节在离开阴雨的连绵后,终于走近了身边。
一直感觉这个秋来的姗姗,从春到夏的繁华,是怅然,也有炽烈。守住一个人的寂寞,在季节交换的一个点上,一些幸福和彷徨在交错相缠。很多时候,在一些风景中眺望,却无法做到宠辱不惊,安然淡泊。话说起来简单,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内心总有一个理由去按住迫切的挣扎,如一个雨季来临的时候,阳光想竭力的穿破后积的云层一样艰难。
所幸的是,该来的总归会来,一些强求不得的东西,看似很近,其实很远。远的到你能听见春花的绽放,秋虫的呢喃,而在触摸的时候,却是遥遥不可及。讪笑着摇头,还是把思绪从窗外的旷野中收回,换了一张碟,闭目静享着这个秋天和好友同行的快乐。
想起儿时的秋天了,那个时候,这块湿地,只是一大片滩涂。连天的芦苇荡,一大片荷花点缀了这片湖,因为离家太远的缘故,我只能从同学的嘴里去想象它的摸样。春天的荷花,夏日的莲蓬,在芦花荡窄窄的河道里去捕鱼虾。那是一种盛极的奢望,总是想着,如果自己生活在湖边该是多好。有一次,我用几只铅笔从同学手里换回了十几个莲蓬的时候,外婆只是用枯瘦的指在我额头点下一个极深的印象。是无奈,还是心疼?只是那一指,在我后来的生活中,留下了太多的内涵。
到了湿地,租了一条小船,和朋友顺着近湖的河道划向远处的荷塘。荷叶早已零碎,一些没有莲蓬的茎光秃秃的伫立着,曾经茂盛的连天荷叶,在一季秋雨的肆虐后,残叶耷拉,只有一些干瘪的芦蒿草在水面上无精打采的摇曳着。眼前的景象和我想象的反差极大,不免的心中有点失望了。阳光下的萧条,是自然界无法抗拒的规律,一如人生的脚步,总会在该谢幕的时候谢幕,该临场的时候临场。
朋友笨拙的划着船,到最后,干脆的放弃了,任小船儿在水面轻轻的游荡。对坐船头,看一只只水鸟从芦苇的深处惊起,对视无语。我们都累了,远离城市的喧嚣,在大自然的天地里所有的语言已经是多余,只想用安静的沉默,来聆听天地间各自能听懂的声音。无需提醒,所有的失落已经无足挂齿,心情一起停放在湖面,船儿像一只巨大的摇篮,把我们带回悠悠童年。
靠近浅滩,风中一种淡香,似有若无。那是久违的熟悉的味道,在辛弃疾的《西江月》里飘来。又想起童年的时光了,安静的校园,静谧的月色下听外婆解说“夜行黄沙道”下那位忧国忧民的词人行走的心情。风轻轻,月如水,寒蝉怯,鹊惊飞,稻花飘香,蛙声一片。那片风光和我童年的梦境吻合的,再次有了莫名的愉悦。
那样的幸福和纯真,是成长过程中难以磨灭的最好,在流年中静静的流淌在心底的清泉,涤荡了尘埃。朴素的岁月中,抚摸着自己的灵魂,随丰年盛景,把幸福渲染成秋天的喜悦。
秋风,明月,在这样的时候品赏自然的美丽,愁绪悄然离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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