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在木杆,春暖花开
绿,一直喜欢。有了绿,仿佛命里就有了向往、奔赴,和呆下去的理由。记忆中的木杆,就是这样一个流淌着绿的地方。木杆镇依山而建,傍水而生。这里的山峦平缓起伏,波澜壮阔;这里的溪水清澈沁心,秀美善变;这里的绿
绿,一直喜欢。有了绿,仿佛命里就有了向往、奔赴,和呆下去的理由。
记忆中的木杆,就是这样一个流淌着绿的地方。木杆镇依山而建,傍水而生。这里的山峦平缓起伏,波澜壮阔;这里的溪水清澈沁心,秀美善变;这里的绿意无限辽阔、顺势延伸;这里的空气清新宜人、凉爽湿润;这里的街道来自千古、灯影相随;这里的新村乡风文明,村容整洁;这里的民风古老淳朴,与人为善。
我是一个喜欢到处走走看看,且随遇而安、落地便是家的人。到木杆古镇游游,玩上一两天、住上一两夜,或者仅只是在某条溪流前独自发上一两个小时的呆,是预谋已久的想法。
久居闹市,我越加不能避开这样的想法,不能避开对这样一个地方的思念与期待。
2009年8月,滇东北的炎炎夏日。王孝林老师电话告知:周末木杆采风,为你报了名。于是期待着,期盼着……
一
8月5日下午,我们一行驱车从县城出发,沿着涛声滚滚、峰崖险後的关河峡谷往下走,心惊胆颤地穿过云台山下的多条瀑布,并在关河电力公司大门口拐了个九十度的弯,一溜烟钻进了高桥河峡谷。
高桥河峡谷云集着众多险驿关口,却是一个有容乃大的地方。调皮的大永油路在峡谷内自由自在地爬升、弯曲,任由她那窈窕的腰身夸张地发挥着想象,只有到了终点——国家重点工程溪洛渡巨型水电站所在地永善县城,她才会收敛起肆无忌惮的放纵。也只有像高桥河峡谷这样看似狭窄却心胸宽广的地方,才给了大永油路这样一个可以任意弯曲、急剧爬升、骤然落下的撒娇机会。
我们的车在高桥河峡谷里疾驰,和来来往往的各种车辆相互摩擦而过,应和着高桥河时缓时急的节奏。高桥河峡谷两边笔直俊俏的山上,相隔不远处便会有一两条飞瀑落下,溅起整个峡谷的水雾,诱得我们不时停车,走进水雾中大口大口地呼吸,四处弥漫的水雾打湿了全身,燥热的身心顿时凉爽了起来。
越往高桥河峡谷深处走,空气越加凉爽、清新。我们吹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散牛,听着诸如《天路》类似的歌曲,旅途的心情随着旋律和一晃而过的风景雀跃着。在这轻缓或者高亢的音乐声中,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人生就像一场旅程,不必在乎终点在哪里,在乎的是,一路上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
由于心情舒畅,我竟然在高桥峡谷内打起盹儿来。待到揉开眼睛时,尽管车依然在行走,却是在周围有小山包的坝子里,而高桥河倒是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我们已经到了山顶。”诗人欧阳克勇麻利地打着方向盘说。
我环顾四周,此时的车窗外,山线开始平软,蓝天、白云就在眼前,整块整块的绿浸染在四周的小山上,点点片片的花散落在远处近处的草坡里,牛羊在溪边悠闲地啃着青草,牧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旱烟。绿油油的小山包和错落有致的人家,在车窗外一垛一垛地静默晃过,尔后又一垛一垛地接连出现在眼前。
“这是甘顶坝,大关最大的一块坝子。”在木杆工作过九年的山水画家程公林说。我们欣然下车,按下快门,留下精彩瞬间。其实,甘顶坝也不过是一个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小坝子,这里出种优质烤烟,人民生活水平相对较高。
二
一条润泽的泥土公路,从大关到永善的县际油路中段岔道开来,引领着我们的轱辘直插木杆镇的脏腑之地,并在一个生长着古树的四合院内停了下来。木杆古镇到了。
木杆镇党委书记袁雪峰介绍说:“木杆”一名源于1844年大地震,元亨里二堡顶崩山槽垮山堵住石龙角江,江水淹至木杆老街,挡住赶集行人,不久街西一棵大木柑树被水浸泡数日,连根翻起倒向对岸,横于河上,成为天然木桥,恰巧方便行人往来,天长日久,人们将石龙角江称为了木柑(杆)河。木杆自然资源丰富,森林覆盖率高,珍稀动物云豹、黄湖角稚、白湖井鸡嬉山间,国家保护植物峨眉栲、珙桐、红豆杉分布广,中药材天麻、虫草、猪芩品位高,筑竹资源占全球30%,誉为“天下筇竹第一镇”。我们在袁书记的介绍中向往着,期待着明天采风活动的到来。
是晚餐的时间了,小餐馆老板炒的腊肉真香,桌上热气腾腾的腊猪脚炖筇竹笋更是诱人。我顾不得斯文,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老板娘提来一壶土罐,王老师愉快接过,并为我们每人倒了一小杯。真香,是木杆有名的米酒。淡红色的米酒酒味不浓,我们却很快便有了醉意。
餐毕,我们情不自禁地往小镇郊外走去。小镇居民习惯着三三两两地在乡村公路上散步,他们的生活是恬淡的、悠闲的,这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
走出小镇不过十来分钟,山涧前方便响起了水声。转过弯去,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瀑布自上而下流过小桥,在山崖上形成了另一条壮观的瀑布,继而流淌开去,并在下游形成了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河滩上,长满了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鹅卵石,孩子们在沙滩上无忧无虑地玩耍,把鹅卵石丢进溪水里,溅起无数的水花;大人们则三五成群地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聊天,或者做些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色阑珊、华灯初上了。正值农历六月十五,傍晚的红云渐渐散去,一轮明月慢慢地升了起来,发出了皎洁的月光。走进入住的旅馆,热情的老板早已在花香四溢的院子里摆好了桌子,泡上了本地种植的香茶。远离了机关单位繁杂的工作事务,坐在旅馆的四合院内赏月品茗,混身的疲惫渐渐地烟消云散了,空气中唯剩下旅馆老板盆栽的夜来花香。
三
8月6日上午的行程,是参观木杆古镇的老街和飘石板新村。
清早起床,朝阳朦朦胧胧地照射着大地,水墨般的朝雾像丝一样缠绕在山腰。摄影家周元江老师忍不住拿出他那心爱的佳能5D相机,咔嚓咔嚓地照个不停。我也用傻瓜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均不满意,于是又统统删掉
王老师不停地催吃早点,行程紧着呢!从旅馆追了出去,王老师早已消失在街上卖菜买菜的人群中。
今天是木杆镇的赶集天,街道已经被卖菜的山民们摆满了菜摊子。这些自种的豇豆、黄瓜、南瓜、葱、白菜、辣椒、韭菜等,大多是没有施过农药和化肥的,在土鸡蛋、腊肉等搭配下,一个小小的菜摊子就是一桌鲜嫩欲滴的美味,仅是看看和想想也是无比喜欢的。
“添点,再添点嘛?”一个肉摊上,卖肉的和顾客为了猪肉的价格在较着劲。“这可是昨天晚上才杀的新鲜猪肉啊!好嘛,亏点卖给你了。”屠户“委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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